“你就是周家的大兒子?”杜大江朝周瑞淵問道。
周瑞淵緩緩站起身,朝他簡簡單單行了一個禮,“見過岳丈。”
杜大江見著跟前這個身形高大,站起來頗有風度的男人,又是一驚,“你的腿不是殘了嗎?”
周瑞淵回道:“岳丈,我的腿的確殘了,不過近來好了許多,能勉強站起。”
杜大江欣慰地點了點頭。
一旁的李大公子又開始冷嘲熱諷,“原來不僅是個窮酸小子,還是個瘸子。”
說罷,朝杜挽春挑眉道:“我說大姨子莫不是要守活寡!”
他話語極具輕佻,杜挽春眉眼一轉冷笑道:“我家相公如何,你自是體會不到,就不勞煩妹夫操心了。”
李大公子拿出手中扇子扇了扇風,翹起二郎腿道:“我看啊,他就是個廢物。”
杜挽春心裡頗有些不悅,揚起語調嘲諷道:“李大公子這麼清楚,難不成有什麼斷袖之癖,一眼就能看出我家相公是廢物?”
李大公子一驚,二郎腿沒翹著穩,直接從椅子上摔了下來。
那塊大肥肉摔在地上哐噹一聲響。
杜大江連忙將他扶了起來,“呀!賢婿,你沒事吧?”
李大公子咬著牙,氣得手中扇子發抖,指著杜挽春想罵又罵不出,“你......”
杜大江連忙安撫道:“賢婿,莫要生氣,都是一家人。”
說罷,還不忘朝杜挽春瞪了一眼。
杜挽春早就知道自家爹偏心,但沒想到偏心到這種程度,罷了,反正早就對他死了心。
她也懶得在這裡用飯了,朝杜大江直言道:“爹,我娘臨死之前是不是給我留了一對銀耳飾,和一對朱釵。”
杜大江一愣,他這才發現自己的傻女兒不一樣了,以前傻傻的,對他一直都是言聽計從,但是今個看起來完全不一樣,連忙搖頭道:“沒有啊,你娘死之前就只給你留了那一身嫁衣。”
杜挽春站起來,正色道:“爹,我記得清清楚楚,娘當時留給了我一對銀耳飾和一對朱釵,那是她留給我出嫁用的,你怎麼能說沒有呢?難不成你想自己吞了去。”
那對銀耳飾和朱釵早就被杜大江送給了劉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