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夷國那邊有人要殺她,她也想知道南夷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。
小綿綿高興不已,笑盈盈回頭看向床榻上的小少年和那隻小白狼。
杜挽春轉身派人去煎藥。
喬美人走上前,小聲道:“娘娘,那個任家小姐......”
“何事?”杜挽春問。
喬美人低頭小聲將任小姐為難小綿綿,給小綿綿送毒珠串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杜挽春。
杜挽春一向最疼小綿綿,聽後眼神明顯和往常不一樣。
“娘娘,今日她敢對付公主,明日就敢對付你,我們還是小心一些才好。”
杜挽春聽後,沉思片刻,緩緩道:“她敢在月靈山鬧事,日後怕是要吃一些苦。”
喬美人一愣,不知她話中的意思,“娘娘?”
杜挽春看向任家的方向,露出臉頰小小的梨渦,笑道:“待會兒你派人將此事告訴皇上,這事由你來說再好不過。”
這句話喬美人倒是明白了,行禮道:“是,娘娘。”
杜挽春繼續朝外走去。
任家內此時正亂作一團。
任家小姐被馬蜂折了臉,現在那張她引以為傲的絕世容顏比豬頭還不如。
任大人在家裡記得團團轉轉,“這好端端的,怎麼就被馬蜂咬了?!”
跪在地上的小丫鬟,一邊哭著一邊說道:“是小姐執意要去月靈山,所以才碰著了馬蜂。”
任大人憤怒不已,“這個蠢貨,我都說過多少次了,在見到皇上之前好好待在家裡,好好保住她那張臉,現在倒好,竟被馬蜂給紮了!”
這時,大夫從房裡出來,說道:“大人,小姐並無性命之憂。”
任大人長鬆了一口氣,又道:“她臉上的傷如何?”
大夫摸了摸鬍子,低下頭,良久後才道:“現在小姐的傷還沒消腫,要等過幾天才能知曉。”
若是換做平常女子,被馬蜂紮了,保住性命,臉上的傷也能很快恢復。
但是任家小姐不同,她這張臉是後天的,任大人也不知她是用了什麼法子變的,反正那臉皮和正常人就不一樣。
現在又被馬蜂扎,自然很難把握會恢復到從前。
“多謝,大夫。”任大人派人先將大夫送走。
等著沒人的時候,小丫鬟才將今天任小姐給公主送珠串一事交代出來。
任大人聽後,驚愕不已,捂著胸口僵在原地,氣得渾身顫抖,直接兩眼一黑,暈了過去,“這個蠢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