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瑞淵猛地抬頭。
女子又道:“你怕他們有危險,又怕以後再也見不著他們,很兩難對不對,但是你要知道,這是我給你的一次機會,你可以靠你自己,將他們留下來。”
周瑞淵微愣,一時不知所措。
女子將藥丸放在他手裡,緩緩道:“好好保護他們。”
周瑞淵看著手裡的藥丸,逐漸醒悟,隨後重重點頭,等他再抬頭時,發現女子已經離開,只留下一句話:
“那好,我走了,不要跟她說我來過。”
周瑞淵握緊藥丸,垂頭看向杜挽春,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將他們留下來。
他將藥丸一口吞下,沒過多久再次暈過去。
隨著翌日陽光照來,杜挽春被刺眼的光芒所驚醒。
她連忙坐起身,揉了揉眼睛,看向床上躺著的周瑞淵氣色大好,心中頓時一喜,連忙伸手給他把脈。
“太好了毒解了。”
她驚呼出口,差點喜極而泣。
這幾天她都在給周瑞淵輸送靈力,身子疲憊不堪,她不知道昨晚有人來過,只以為是自己的靈力替周瑞淵解了毒。
“許大夫!”
杜挽春連忙起身朝外喚道。
許大夫一大清早就在門口候著,聽到喚聲立馬走來,“挽春,怎麼了?”
杜挽春指著床上的周瑞淵說道:“許大夫,你快給他瞧瞧,他的毒是不是都解了。”
許大夫大步上前,見著周瑞淵神色大好,也是一驚,隨後給他把脈,沒過多久,臉上也都是喜色。
他摸著鬍子笑道:“殿下有福運在身,毒居然自個消退了,喜事,大喜事。”
杜挽春長鬆了一口氣,走到周瑞淵身旁,輕輕喚了他一聲哥哥。
聲音很小,只有她自己能聽到。
過去,他沒有名字,她一直都喚他哥哥。
很多年了,早就成了習慣。
周瑞淵隱約聽到喚聲,微微睜開眼睛,很奇怪,吃過女子給的藥丸後,他不僅覺得精神百倍,還覺得身體裡有股無形的力量。
他微凝神,突然覺得掌心發熱。
就在他詫異之時,陸言來到門口,他聽到許大夫說周瑞淵的毒已解,高興不已,大步走到周瑞淵身邊,笑道:“太好了,正巧我剛才也查到了刺客的蹤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