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阿若卻動手太快,不小心拿起書桌上的一疊畫。
畫嘩啦啦散落一地。
綿綿和阿若都驚住。
只見畫上都是杜挽春。
這些是過去周瑞淵偷偷所畫。
有杜挽春身懷有孕的模樣,有她和周大娘笑盈盈做香丸時的模樣。
還有她拿著算盤算賬時的模樣。
綿綿看著有些出神,她緩緩彎腰下,將畫撿起來,“沒想到我爹爹竟然揹著我孃親畫了這麼多譚的畫像。”
她將畫疊好,重新放回原處,臉上滿是羨慕。
阿若瞧出她的神色,立馬道:“以後我給你畫。”
綿綿抬頭笑道:“日後你還是給你娘子畫吧。”
阿若怔怔看著她,又再次沉默。
二人從房間出來後,來到了後院。
後院的後廚很乾淨,裡面甚至還有堆放好的柴火。
阿若放下劍,去收拾後廚。
他們來的時候帶了一些吃食,只要熱一下就能吃。
很快,原本安靜了多年的宅子裡開始又有了煙火氣。
皇宮內,魏清歡心歡喜地進宮想要見綿綿,誰知杜挽春告訴他,綿綿不在宮中。
他大為失望,“挽春姨,您知道綿綿去了哪兒嗎?”
杜挽春想了想,“綿綿前些時日跟我提過,等太子妃定下後,她就去一趟成安縣,要不你去那日尋一尋她?”
魏清聽後連忙應道:“多謝挽春姨,我這就去成安縣。”
他話落轉身要走。
杜挽春突然叫住他,“清兒,你和綿綿已經數年沒見,她早已經不是過去的小妹妹,凡事你要有分寸......”
她欲言又止,話語間卻又說得很明白。
綿綿和清兒年幼時的確感情深厚,但是因為那時年紀小,於綿綿而言還不過是兄妹之情,如今他們許久沒見。
她也不清楚綿綿對清兒是何感情。
小清兒現在是個急性子,又有些衝動,她真怕他逼得太緊,反而適得其反。
魏清朝杜挽春深深作揖,“是, 挽春姨。”
他話落,立馬立馬離開此處。
周瑞淵進門時,正見著他匆匆離開。
他一頭霧水,朝杜挽春問:“他才剛來就要走?”
杜挽春將剛才的話告訴周瑞淵。
周瑞淵坐到她身旁,握著她的手道:“說來,我們也許久沒有回成安縣,什麼時候我們回去瞧瞧?”
杜挽春看著他,緩緩道:“等綿綿成婚後,我們就去隱居?”
周瑞淵摟住她,朝她的眉心輕輕一吻,柔聲道:“也好,都聽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