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瑞淵每次都將話題給扯開。
皇帝沒辦法,閒聊幾句之後,讓周瑞淵好好休息離開了東宮。
待皇帝一走,杜挽春將寢宮裡的太監和宮女都退下,給周瑞淵吃了一顆小小藥丸。
周瑞淵吃後,臉上立馬恢復如常。
他握著杜挽春的手,問道:“是不是嚇著你了?”
杜挽春笑著搖了搖頭,“我倒是沒被嚇著,只不過孩子們。”
她話落抬頭朝小綿綿他們看去。
只見小綿綿和懿兒裕兒在這偌大的寢宮裡上跳下竄。
“大哥~過來~瞧瞧這裡~”
“二哥~過來!快看看這個是什麼?”
“來了,小綿綿你別亂跑。”
懿兒和裕兒一邊喊著一邊追著小綿綿。
跑了一圈,最後連屋子都沒出。
這個寢宮足足有他們在長留村時那宅子的七八個大小。
只是一間主殿就這般大,再加上東宮前前後後的院子和各種各樣的偏殿,怕是有他們現在京城府邸的五六倍大小。
杜挽春也深深感覺到了周瑞淵被貶之後流落到長留村時的落差,不禁佩服他們幾人。
周瑞淵抬眸看向窗戶外無人打理的梨花樹,說道:“這棵樹是當年我娘種的,你不是一直都喜歡梨花嗎?待過兩日,我把它修剪出來,等來年春天,梨花就會開了。”
杜挽春跟著抬頭一同看去,“我瞧著不僅還有梨花,還有海棠和牡丹,不急,等我幾日,說不定還能開花。”
他娘子的本事,周瑞淵作為枕邊人多少也知道一些。
他輕輕點頭,露出愧疚之色道:“只是這些日子要委屈你和孩子們同我一樣被困在宮裡。”
杜挽春捂著嘴偷偷笑道:“相公,你又在逗我,這宮門還能困得住我們?”
周瑞淵一愣,原本想要在自個娘子面前賣賣慘,沒想到一眼就被識破。
這東宮他好歹住了十多年,當然知道怎麼逃出去,又怎麼能安然無恙地回來。
當初要不是他對自個父皇極其信任和尊重,也不會被他抓住送出去流放。
他擁著杜挽春,生怕她會因為自己的身份嫌棄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