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挽春在尤掌櫃和童掌櫃的指引下進入周楓新買的府邸。
裡頭有不少丫鬟和小廝,還有一些嬤嬤是當初跟著韓雁兒陪嫁過來的。
她們見著杜挽春,十分畢恭畢敬地給她安排了早就準備好的院子。
在院子裡歇息後,杜挽春來開窗戶門,將府裡的管事喚來,詢問了府裡的事宜。
還有管事是個知禮的,不僅將府裡的大小事務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杜挽春,還準備了上好的晚宴給他們一行人接風洗塵。
杜挽春用過晚膳後,早早睡下。
衛氏在後院尋到了薄掌櫃,兩夫妻也是久別重逢,說了一夜的話。
翌日清晨,杜挽春特地沒去喚她,一大早來到了米倉。
米倉的米全部擺放好,堆成了一座座小山丘。
杜挽春一一檢查過後,朝尤掌櫃吩咐道:“明日將這些米全部搬去我們周家各個米鋪。”
尤掌櫃疑惑道:“杜夫人,是所有的米鋪嗎?”
杜挽春點頭,“沒錯,就是我們周家在京城的所有米鋪,包括你們現在已經關門的鋪面。”
尤掌櫃聽著一愣,隨後笑容滿面應道:“是,夫人。”
一旁正幫著記賬的童管家豎起耳朵偷偷聽著,那粗粗的眉頭一皺,抓了身旁米袋子裡的一把米用力捏了捏。
杜挽春從米倉回來後,來到了衛氏所住的客房外。
衛氏瞧著她來了,連忙上前去迎,“杜掌櫃。”
杜挽春笑著問道:“你相公現在傷勢如何?”
衛氏低著頭回道:“傷勢好得差不多了,只是那腿還不能走,估計還需要些時日。”
杜挽春拿出一個方子遞給她,“我家相公之前也是腿腳不好,後來吃了這個方子後好了許多,你可以拿去給你相公試一試。”
衛氏接在手中感激不已,“多謝杜掌櫃。”
杜挽春笑盈盈道:“不用謝,我還望著你相公快些好起來,幫助我們周家守鋪子。”
衛氏聽後點了點頭。
“娘子,外面是杜夫人嗎?”屋裡的薄掌櫃朝衛氏喚道。
衛氏側頭應道:“相公,是杜夫人。”
這時,屋裡傳來了柺杖的聲音,只見一個清瘦的男子從裡走出來。
男子模樣雖襯不上俊逸,但是身形高挑,皮膚白淨,算是儀表堂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