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公子直接朝她大聲呵斥,“站住!我們家的事情你少管!”
劉氏聽罷,立馬停住腳步,不敢再上前。
劉蘭芝並未反抗,她低著頭,解釋道:“相公,這是我娘給我的,不是我搶的。”
李大公子朝著她的後腦勺用力一拍,厲色道:“那也不行。”
隨後他伸手直接將那兩耳飾一個一個拔了下來,“你娘給你的,那也是搶來的。”
說完,直接將那兩銀耳飾遞給了杜挽春,“大姨子,這東西是你的,你就收好。”
杜挽春接到手中,嫌棄地擦了擦上面的血跡,隨後小心翼翼揣在了懷裡。
既然東西已經拿到了,她也不想在這裡久待,挽著周瑞淵朝外走去,準備離開。
李大公子朝他們追過來,“大姨子,你們別走啊,這飯都沒吃呢?”
杜挽春冷聲道:“不吃了。”
李大公子依舊追著他們不放,“好不容易回門,怎麼飯都不留下來吃呢?多少吃點吧。”
杜挽春直接當做沒聽見,彎著周瑞淵繼續朝前走。
李大公子跟在他們後面繼續喊著,“大姨子!”
這時,周瑞淵突然停下了腳步,轉身看向他。
李大公子比周瑞淵足足捱了一個頭,想要跟他說話還得仰著頭,“你這小子讓開。”
周瑞淵垂眸看著他,用著冷漠威厲的聲音緩緩道:“李大公子,飯你就留著自己吃。”
說罷,轉身直接摟著杜挽春的腰,在眾目睽睽下將她打橫抱來,邁出沉穩的步子,朝馬車走去。
杜挽春愣住了,她真沒想到自己相公居然能站著將自己抱起來。
她窩在他強健的臂彎裡,不敢亂動,聞著他身上淡淡的清香,感受著從來沒有過的寬心。
周瑞淵雙腿剛剛才康復,走起路來都很吃力,現在抱著杜挽春簡直就是酷刑。
他每走一步,都能感受到膝蓋處傳來刺骨的疼痛。
但是他努力保持著平靜,儘量讓自己的神色變得神閒氣定,就像普通成年男子一樣抱著杜挽春緩緩上了馬車。
他身後的李大公子看著眼前一幕,那驚得下巴都掉了。
那臂力,那腰力,還有那步伐,怎麼看都不像是個殘廢。
別說一晚一次,說一晚三次他都相信。
現在看來,他這個又醜又胖的小矮子才是殘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