綿綿笑道:“不痛,只不過是小傷,估計再過一兩個時辰就能癒合。”
清兒依舊一臉認真,“小傷也不能大意。”
他將膏藥收好,放回她手中,“記住,每日都要擦,直到傷好為止。”
綿綿看著手裡的藥膏,差點被他逗笑,“這麼小的傷,別說是擦膏藥,估計等會你就找不著在哪兒。”
清兒從她手裡拿回藥膏,“那還是我每日幫你塗, 不然你找不著。”
綿綿差點要笑出聲,見他這般執拗,也沒再繼續說下去。
周大娘連忙張羅著大家一同來吃銀耳羹。
綿綿一吃到好吃的東西,就會把煩惱忘記,拿著碗專心致志地吃了起來。
這晚不知為何綿綿睡得很安心,這是她在阿若走後,睡得最安心的一晚。
第二天一早,清兒便備好馬車,帶著綿綿回京城。
他們這次回去沒有選擇水路,而是走的官道。
綿綿想要沿途看一下風景。
當然也是怕自己會觸景生情。
這些時日天氣都非常晴朗,綿綿趴在馬車的窗戶口上,看著窗外的花草樹木,心情十分愉悅。
眼看就要到京城,他們的馬兒突然踩著釘子不能繼續再走。
清兒見狀,只能先帶著綿綿去最近的村子,重新尋一輛馬車。
二人進村口時已經是傍晚。
綿綿連忙拉著清兒走進一家小客棧。
店小二上前道:“是打尖還是住店。”
清兒回頭看一眼客棧外,見著天色已黑,回道:“住店。”
店小二朝他們二人看了一眼,哈腰低頭道:“兩位客官,真不巧,我們店裡今日只有一間客房,若是住店,就只能委屈二位。”
清兒眉頭一皺,“當真只有一間?”
店小二無奈點點頭,“今日正巧有個鏢頭路過此處,所以只剩下一間房。”
清兒開始猶豫起來。
眼下,也就只有這一個客棧。
綿綿不想多添麻煩,笑道:“店小二,我們就住這一間房。”
清兒一驚,側頭看向綿綿。
綿綿朝前走了兩步,“這有什麼關係,我們兩人也不是頭一次住一個房間,你忘記了,我們以前經常睡一個搖籃。”
這話倒是真的,清兒一時也還真反駁不了她。
店小二起身,笑盈盈地去給綿綿引路,“那好,兩位客官請隨我來。”
綿綿大步上前,跟在店小二身後。
清兒見她已上去,無奈也一同上樓。
店小二將他們帶到二樓最西邊的一間客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