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挽春聽著大夫的話,猛地一驚,手情不自禁捂向了自己的肚子,沒想到這才一個多月就有了身孕。
她很是震驚,不過仔細一想也不意外,兩人自從圓房之後的確也還算是恩愛,有身孕也是理所應當,也難怪當初那算命的老頭說快了。
想罷,她抬頭看向身旁還在發愣的周瑞淵,心中很是歡喜,一想到能相公有個屬於他們的孩子,心窩就暖暖的。
周瑞淵還沉浸在驚訝中,他難以置信地地看著許大夫,“大夫......你的意思是......我娘子有身孕了?!”
許大夫看了一眼他們夫妻二人,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線,“是啊,你娘子有身孕了, 你呀要當爹了!”
周瑞淵這會兒突然從驚愣中清醒,一把將杜挽春抱住,像個孩子一樣笑了起來,“太好了,我要當爹了!挽春,真是太好了。”
他因為太過激動,說話時語無倫次,渾身顫抖。
杜挽春被他抱得緊緊,感受著他渾身上下所散發出來的喜悅,也跟著一同笑了起來。
許大夫輕咳嗽了兩聲,“好了,這裡是安胎的藥,你們拿回去煎服。”
說著,將手裡的藥包遞給了周瑞淵。
周瑞淵抬頭鬆開了杜挽春將藥包接在了手中,“多謝,大夫。”
許大夫眯著眼睛笑著,不忘囑咐道:“你娘子初才有孕,一定要好好休息,千萬別累著。”
周瑞淵重重點頭,“大夫放心,我一定不會讓我娘子再累著。”
許大夫看著這兩小夫妻,羨慕不已,轉身慢悠悠笑道:“你們快回去,平日裡有什麼事不必親自來找我,託人來傳句話就成,免得慌慌張張在路上容易出事。”
杜挽春十分感激地彎腰謝道:“多謝許大夫。”
許大夫擺擺手道:“回去吧,多吃點好的,把身子補好。”
“嗯。”杜挽春彎著圓圓的眼睛笑著應道。
周瑞淵在一旁把許大夫的話都聽進了心裡,小心翼翼扶著杜挽春離開了許大夫的屋子 。
這位許大夫從前也是命苦的人,聽說帶兵打過仗,等立了功勳回家之後,發現自己娘子和同村的跑人。
他為此大受打擊沒有再回軍營,在這小小村子裡狩獵為生,後來靠著軍營裡學到的東西,在這裡做了赤腳大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