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落,再次朝她的唇吻去。
二人在房間裡待了一個多時辰,直到天色暗下,準備吃晚飯。
杜挽春再也不相信男人的鬼話。
嘴裡說不欺負她,卻把她身上弄了不少印子出來。
她換了一件衣襟高一點點的衣服從房裡出來。
周大娘在外面早就備好了飯菜。
吳娘子和魏洵已經帶著孩子坐到了桌旁。
杜挽春尋了莊嬤嬤的身邊坐下。
莊嬤嬤抱著綿綿笑道:“挽春呀,綿綿這小丫頭真能吃,我剛剛熬的米糊,她一會兒就吃完了。”
杜挽春將綿綿抱在手中,“綿綿最近的確胖了不少。”
小綿綿現在已經有六個多月了,臉胖嘟嘟的,小手臂跟藕節一樣。
莊嬤嬤笑道:“能吃是福,我們小綿綿以後一定是個有福氣的丫頭。”
杜挽春笑道:“那是自然 。”
這時,周瑞淵緩緩從屋裡出來,他也換了一身衣服,比剛才進來的時候清爽許多。
眾人見著他來了,連忙站起身道:“縣令爺來了。”
周瑞淵連忙擺擺手道:“都是一家人不用這般客氣。”
其他人聽他這麼說,才緩緩坐下。
就在這時,周瑞淵正巧看到了坐在吳娘子身邊的魏洵,大驚:“你怎麼在這裡?!”
正在吃飯的魏洵一頭霧水地看著周瑞淵。
其他人也一驚,在他們看來,二人還是頭一次見面。
杜挽春朝周瑞淵問道:“相公,這位是吳娘子的相公,你認識他?”
周瑞淵就回過神來,“不認識,剛剛瞧著有些眼熟,所以認錯了。”
原本緊張的眾人紛紛鬆了口氣。
吳娘子笑道:“周大哥,這位是我相公,不過前段時間受了傷,不記得了一些事情。”
周瑞淵眸光微沉,應道:“原來這就是清兒的爹。”
吳娘子低頭看著懷裡的孩子,說道:“是啊,的確是清兒的爹。”
周瑞淵的眸光更沉了。
吃完晚飯後,杜挽春覺得不對勁,找到周瑞淵問道:“相公,你是不是認識吳娘子的相公?”
周瑞淵朝門外看了一眼,將門關好說道:“嗯,我的確是認識他。”
杜挽春露出喜色,“那他是誰?”
周瑞淵緩緩道:“北狄國的皇子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