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挽春冷笑說道:“楊嬸子這話說得真有意思,你說人家冤枉你,有說你少給了他兩文,說來說去,這糕點依舊是你所買。”
楚家大嫂愣了一下,沒得話反駁,回道:“ 沒錯這糕點的確是我買的,也是我是送給張娘子的,但是我並未下毒。”
杜挽春眸光中的笑透著一抹冷意,“楊嬸子,你放心,我們還有證人。”
她話剛落,周瑞淵大聲喊道:“來人,把藥鋪的掌櫃帶來!”
“是,大人。”
沒過多久,衙役們帶著一位穿著灰色大褂的中年男子。
這位就是藥鋪的掌櫃,“大人。”
周瑞淵朝著楚家大嫂說道:“你仔細看看,這位是不是在你藥鋪裡買砒霜的女子!”
藥鋪掌櫃抬頭朝楚家大嫂仔細看去,看了良久之後,手一拍,“沒錯,就是她!”
楚家大嫂低著頭,厲色說道:“你胡說,我從來都沒有去過什麼藥店,根本就沒有買過什麼砒霜。”
藥鋪掌櫃連忙說道:“就是你,你來買藥的時候鬼鬼祟祟戴著頭紗,但是我瞧見了你的耳朵,你耳朵後面有顆黑痣。”
說著朝她耳朵後面指去。
眾人一看,她耳朵後面還當真有顆黑痣。
周瑞淵朝著她冷聲道:“楊氏,你還有什麼話說?!”
楚家大嫂朝著周瑞淵重重磕了一個頭,隨後一邊哭著一邊說道:“大人,我錯了,是我鬼迷心竅,所以才想著要給張娘子下毒,但是大人你就看在她們沒有中毒的份上,你就放過我吧!”
周瑞淵朝著桌子重重一拍,“住口!什麼叫沒有中毒的份上!不管張氏她們有沒有中毒,從你下毒開始就是罪孽深重!”
楚家大嫂這回是無話可說,朝著周瑞淵又重重磕了一個響頭。
周瑞淵手一揮說道:“來人,將楊氏拖出去,重打三十大板。”
衙門的板子一半五十大板就能要人命,周瑞淵給了她三十大板,也算是要了她半條命!
“大人,使不得啊,你就饒了我吧!”
周瑞淵臉上微沉,朝衙役吩咐道:“還不快動手!”
衙役們聽罷,應道:“是,大人!”
很快楚家大嫂被拖了出去,隨後傳來一陣陣悽慘的痛呼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