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大梅怕她置氣,只得收了下來,“那好,等你大姑父回來了,我跟他說一聲,把這窯重新燒起來,你們平日裡若是沒時間來學,想要什麼我們燒給你就成。”
杜挽春欣喜不已,“那就多謝大姑了。”
杜大梅擦了臉上的淚痕,笑了起來,“一家人,甭謝。”
杜挽春也不客氣,笑盈盈地去那堆瓷器裡面選東西。
像這種小作坊的窯,燒出來的瓷器不像京城那邊一個個精美絕倫。
就是普通的乳白色和奶綠色,有些還有一些瑕疵,極少數的有花紋和圖案。
她和周大娘選了半個多時辰,才選夠了香露能用的瓶子。
好在是裝薄荷香露用的小瓶子,不然有些還真用不了。
待到晌午,杜挽春和周大娘剛離開。
曹老大就跟著許大夫把曹氏抬了回來。
曹氏閉著眼睛,應該是痛昏過去了。
杜大梅將熟睡的孩子放下之後,連忙迎了過來,“相公,娘她怎麼樣了。”
曹老大哭喪著臉,搖了搖頭。
杜大梅趕緊朝許大夫問:“大夫,我娘她怎麼樣了?”
許大夫抬著曹氏往屋裡走了走,“也沒什麼大問題,就是摔斷了脊椎骨,以後估計不能再下地走路。”
杜大梅猛地一驚,頓時明白了,“您的意思是說,我娘她癱了?”
曹老大抬著曹氏的另一頭,接過話道:“是啊,癱了,以後別說走路了,就連坐都坐不起來”
杜大梅震驚不已。
曹老大抹了一把眼淚,跟著許大夫將曹氏把人抬進了屋。
把人放下之後,許大夫從屋裡走出來,朝杜大梅說道:“你這婆婆也是倒黴,摔一跤就癱了,以後她的日子可就苦了!”
當然是苦了,這攤在床上,叫天天不應,叫地地不靈。
被說是動手打兒媳婦了,就連吃個飯都要看兒媳婦臉色。
杜大梅在心中,可謂是感慨萬千。
許大夫開了幾幅藥之後,便走了。
杜大梅也沒多說什麼,進屋做飯。
等飯菜做好之後,曹氏也已經醒了,在家裡是哭天喊地,叫喚個不停。
“我的腿啊,我的腰啊!老天爺啊,你怎麼能這樣對我啊!”
院子裡都是曹氏悽慘的叫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