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楓支支吾吾，左右為難，嘴裡的話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。
周瑞淵抬眸看向她，露出威嚴之色：“直說無妨。”
周楓心一橫，冷靜下來，意味深長道：“嫂嫂跟我不一樣。”
周瑞淵怔怔看著他，隨後突然笑道：“是啊，的確是不一樣，你嫂嫂溫暖賢淑，聰明大方，和普通人當然不一樣。”
周楓詫異看著他，“大哥，我說的不是這樣意思，我是說......”
周瑞淵打斷他的話，“不是這個意思，是什麼意思？二弟，你嫂嫂待你如何？”
周楓連忙道：“待我如親弟弟。”
周瑞淵起身說：“這不就夠了，待你如親弟弟，待二弟妹如親妹妹，如此好的大嫂，就算常人不一樣，又何妨。”
周楓驀然一驚，這兩日困在他心中的疑惑瞬間豁然開朗。
那日夜裡，韓雁兒小產，他被許大夫支走，但是心裡放不下韓雁兒，便找了一個藉口瞞著許大夫偷偷來到韓雁兒門口，剛準備進去，便見著自家嫂嫂將手輕撫在韓雁兒的小腹上。
手心中還微微泛著奇怪的光。
他震驚不已，沒想到他一直敬重的大嫂竟有如此本事。
嫂嫂到底是何人，是妖？還是仙？他心中萬般不解，只得離開屋子，躲在院外，等著杜挽春出來時，才假裝剛剛來到院子。
這幾日除了韓雁兒的事，他每每想到嫂嫂，心裡便發涼。
如果嫂嫂真的是妖呢？
他們從小就聽過話本上說，妖是吃人食魂。
但是嫂嫂待他們極好，即便是妖那又如何，只是他在想，到底要不要將此事告訴大哥。
作為嫂嫂的夫君，應該知曉才對。
今日周瑞淵前來，特地幫他尋出謀害韓雁兒之人，他一時心軟，所以才開口提及此事。
周楓垂下眸光，露出愧疚之色，“是，大哥說得對。”
聽到大哥訓斥他的話，他才明白，原來大哥早就知道了嫂嫂的不一樣，只不過是假裝不知而已。
他頓時暗自慶幸自己沒有將話挑眉，轉言又笑道：“大哥，雁兒前些日子做了一些蜜餞，待身子好後，我和她一同到宮中拜謝，帶給嫂嫂和綿綿吃。 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