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方走遠的馬車內，杜挽春隱約還能聽到一些談話。
不過大多都是對周瑞淵的誇讚。
周瑞淵在成安縣做縣令的時候，為百姓做了不少好事，平日裡瞧著並未有多大用處，但是關鍵時刻還是能被人提及。
她低頭看著懷裡的小斐斐和一旁坐著的小綿綿，臉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。
馬車繼續前行，隨後進了宮門。
杜挽春和孩子們在宮女太監們的帶領下來到了皇上的宮殿。
皇帝看著跟前模樣和周瑞淵長得極其相似的懿兒和裕兒，驚在原地，眸光深沉地看著他們二人。
他緩緩朝前走了兩步，“這個就是老大和老二？”
杜挽春拉著他們一同行禮道：“快拜見皇上。”
她特地將皇上兩字咬得極重。
皇帝臉色微白，隨後將跟前三個孩子扶起來了，“起來吧，日後朕便是你們的皇爺爺。”
小綿綿一雙圓圓眼睛轉悠了幾下，跟著兩位哥哥一同喚了一聲皇爺爺。
皇帝聽著心裡歡喜，低頭看向杜挽春手裡抱著的孩子，問道：“這是最小的孩子？”
杜挽春畢恭畢敬回道：“回皇上的話，是。”
皇帝看著小斐斐，臉上情不自禁露出了笑。
好似自己終於能享受到常人羨慕的天倫之樂。
小斐斐年紀小，還不怎麼會說話，窩在杜挽春的懷裡側過臉不去看皇上。
皇上也不生氣， 帶著宮女和太監將他們一同送去東宮。
東宮的寢殿還是周瑞淵幼時住過的地方，皇帝雖然心狠，但是這個地方十幾年都沒有人動過。
皇帝自從知道周瑞淵的身份後立馬派人將這裡打掃了。
不過即便是打掃過，依舊看著還有些蕭條。
杜挽春走在長廊上，看著四周盛開的花草樹木，腦海裡不禁浮現了周瑞淵幼時的模樣。
這次進宮能來到周瑞淵孩童時的去處，也算是不錯。
小綿綿一臉好奇地朝四周看著，見著樹林間飛過的鳥兒，差點掙脫手去抓，不過被懿兒和裕兒制止。
兩個哥哥還是沉穩許多。
皇帝一邊朝前方走，一邊說道：“瑞淵從一出生就住在此處，過去朕每次來此處，剛到這長廊口時，他就會跑過來喚父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