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言立馬衝來,“不好,他服毒自盡了!”
周瑞淵輕蔑地瞥了一眼小廝,緩緩站起身,抬頭看向酒樓上方,“無事,死了便死了,我上去瞧瞧。”
陸言攔住他道:“此人費盡心機將我們帶到此處一定有詐。”
周瑞淵抬眸,露出胸有成竹之色,“我還真想看看,到底是何人有詐我。”
陸言握緊手中的長劍,漸漸明白他的意思,“那好,我隨殿下一同去。”
周瑞淵緩緩朝樓上走去。
他在來之前就發現了這小廝有問題,假裝不知,無非是為了引蛇出洞。
二人小心翼翼朝樓上走去。
今日酒樓有些奇怪,沒有客人也沒有小廝。
待他們來到二樓的時候,正見著坐在貴妃椅上的南夷人。
他們酒樓的都綁了起來,丟在一側角落裡。
就連吳家那幾個侄子也被綁。
看來南夷人並不想行刺,他們是想當街殺了這位太子。
又或者是想與這位太子同歸於盡。
周瑞淵眸中露出寒氣,“你們膽子可真大,就不怕,我派人將這裡團團圍住?”
南夷人冷笑一聲,說道:“圍住這裡?好呀,我就看你敢不敢?”
這時,來了兩人拿出了燃油和火種。
“你敢派人來,我就把這裡一把火全燒了。”
周瑞淵冷冷看著他們手裡的東西,冷笑道:“你們一直以來不是想要求和嗎?怎麼現在居然淪落到殺人放火。”
南夷人雙手叉著腰,怒氣衝衝道:“我們好心跟你求和,是你們瞧不起我們,不願意將公主嫁到我們南夷。”
他們這次來京城根本就無心求和,和親不過是個幌子罷了,他們真正的目的,是來殺周瑞淵。
皇帝如今病重,要是周瑞淵再一死,玄月國一定會動盪紛紛,到時候他們再舉兵攻來,一定會事半功倍。
周瑞淵手一揮,淡淡道:“好啊,你燒啊,我們同歸於盡。”
南夷人一個個目瞪口呆。
周瑞淵直接坐到一旁,一臉悠閒,絲毫不像是在被要挾。
“我死就死了,我死了,我還有弟弟,還有兒子,有他們在,你們永遠別想攻下我們。”
他說罷,拍了拍衣服。
“好啊,看來玄月國的太子果真是不怕死。”一位長相粗狂身材高大的南夷人緩緩從人群走中來。
他滿臉黑鬍子,只能見著兩雙兇悍的眼睛。
陸言明顯臉色一沉,提著劍,將周瑞淵護在身後,“我見過你。”
黑鬍子男笑道:“我們在戰場上見過。”
陸言眉頭緊皺,“你們竟敢來京城?”
黑鬍子攤手笑著,“有什麼不能來,你們京城的吳大人親自將我們迎進城。”
他口中的吳大人便是吳家侄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