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大人臉色漸黑,聲音透著冷意,“你到底知道什麼?”
曾遠緩緩道:“你難道忘記你這個官是怎麼來的?你大哥又是怎麼死的?”
阮大人雙手緊握成拳,身子微微顫抖著。
阮大人的同胞哥哥,也就是阮姑娘的親生父親,其實是造人謀害所以早逝。
謀害他的人正是他的同胞弟弟。
當年阮家這對雙胞兄弟都是陸太傅的學生,兩個人雖然模樣相似,但是性子卻截然不同,阮家老大性子溫和勤奮好學。
是陸太傅除了鄭大人這個得意門生之外,還有一位便是阮家老大。
阮大人身為弟弟,雖然學識也不差,但是卻始終是低了他哥哥一等。
當年科考的時候,阮大人使了一些手段,逼著他的哥哥和他互換身份。
阮家老大考試的時候寫的是老二的名字,而老二寫的是老大的名字。
這樣阮大人靠著自己的哥哥成功進了殿試,後來在殿試裡拿了一個末等,雖未進前三甲,但也算是入了仕。
但是他的哥哥因此名落孫山,好在他是個不服輸的性子,三年後再次參加科考中了探花,封做了五品官。
阮大人當時也才是五品。
為此,阮大人又再次心中不平,他在朝中陪著笑臉努力往上爬,爬了三年才爬到了現在這個位置,而他的哥哥一入仕就是五品。
再後來,他跟著吳大人還有朝中另外幾位官員一同謀害陸太傅。
陸太傅一死,阮家大公子沒了靠山,在朝中舉步維艱。
阮大人派人在他哥哥外任的路上埋伏,殺了對自己一直厚愛的親哥哥和嫂子,霸佔了他哥哥家的錢財,還假意收留了他哥哥的女兒。
名義上是把侄女當做親生女兒養著,實則是給自己養了一個用來向上爬的工具,自己女兒從小用來欺負的玩物。
曾遠也不完全是個騙子,當初他和阮姑娘在一起的時候,早就將這些算得一清二楚。
他是個知道走捷徑的人,與其娶一個不受寵的孤女,還不如娶阮大人最心愛的女兒,所以才拋棄了阮姑娘,勾搭上了阮二小姐。
現在這個秘密還成了他用來要挾阮大人的利器。
阮大人沉默良久後,漸漸隱藏怒火,“好,我不去揭發你,我也不趕你走,但是你必須得想辦法救好我女兒。”
曾遠眸子一抬,嘴角輕揚,露出一抹陰冷的笑,“經過阮大人這麼一提醒,我還真有個辦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