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以為小姐是被山裡的野獸吃了,只得拿了一些破碎的衣物回任府報喪。
海青陽比任家的人先回京城。
這日,杜挽春和小綿綿剛剛從韓府回來。
他們的馬車剛剛到達宮門時,正見門前停著一匹馬兒,馬背上還躺著一個人。
小綿綿眼尖,拉開馬車簾子一眼就瞧見了海青陽,“孃親,是青陽先生!”
杜挽春聽罷,連忙朝她所指的方向看去,見著當真是海青陽,立馬派人將他帶回宮。
海青陽渾身都是傷,全是被藤蔓割出的傷痕。
杜挽春在一旁靜靜看著,眼眸明顯一沉,這樣的傷不簡單。
她特地沒有讓太醫來給他查看傷勢。
小綿綿主動給海青陽把脈,小小年紀,臉上也帶了愁容,“孃親,青陽先生傷得不輕,要是再晚回來一步,怕是沒命。”
杜挽春拿出手裡的藥丸給海青陽喂去,“能保住性命已是不錯。”
小綿綿乖巧點了點頭,拿出銀針來給海青陽施針。
海青陽受著痛,緩緩睜開眼睛,見著跟前的小綿綿和杜挽春,整個人鬆懈下來,他緩緩攤開手,露出手心的護身符,笑道:“多謝娘娘和公主的護身符。”
他身子還有些虛弱,說話中氣不足。
小綿綿笑道:“青陽先生,你先別急,先好好治傷。”
海青陽十分聽話地垂下手,讓小綿綿繼續給他施針。
杜挽春派了宮女進來,給他包紮傷口。
兩位宮女剛走來,把海青陽嚇了一個激靈,“不,娘娘,還是我自己來。”
杜挽春見他如此模樣,立馬重新又喚來兩個太監。
海青陽臉色這才好了許多。
他雖然和周瑞淵差不多大小,但是還從未和女子親近過,所以只要見著那些鶯鶯燕燕就會格外緊張,和他平日裡冷傲的一張臉是兩個模樣。
小綿綿在施完針後,杜挽春讓喬美人送她回去,她自個留下來和海青陽問話。
“你們在麒麟山發生了何事?”杜挽春走到香爐旁,點了一枚凝神的香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