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瑞淵並不是一個花架子啊,他學什麼都快。
昨夜不過是第二次,就把她折騰得不行。
也難怪他只用了一天的時間就學會了做飯,還比做了三年飯菜的周大娘做的都要好吃。
趁著周瑞淵還沒醒,杜挽春連忙撿起地上的衣服下了床,要是不趕緊走,等會他醒了,又要沒完沒了了。
來到前屋,周大娘已經做好了早飯。
杜挽春洗漱後拿著簸箕餵了雞鴨,跟著她一道吃著。
周大娘看著她紅光滿臉的臉,小聲道:“挽春呀,下次你還是別跟我一起上山了。”
杜挽春抬頭疑惑地看向她,“怎麼了?娘?”
周大娘雙眸含笑道:“若是有了身孕那就不好了。”
杜挽春原本喝著粥,差點被嗆住,“娘,哪有這麼快就會有身孕。”
周大娘咬了一口饅頭道:“哪裡不能?我和瑞淵爹成婚後第一個月就有了他。”
杜挽春的臉頰頓時紅了,這才幾天,也不至於現在就有身孕,不過按照自家相公的體力,再過幾個月就難說了。
她連忙埋頭,將碗裡的粥一口喝下,打斷這個話題道:“娘,那我們今天先不上山,先去大姑家看看陶瓷瓶。”
周大娘拿了一個饅頭,遞給她,“我也正有此意,若是他們家那窯還能用,我們就自己燒瓷,多餘剩下的銀子還可以再買一些香料,我再調製一些其他的香露。 ”
“好的,娘。”杜挽春接過饅頭,笑著點了點頭。
周家的薰香鋪子昨日特地取了名字,叫周家香鋪,現在主要是賣香露和檀香塔,以及平常人家用的線香。
這幾天生意還算是不錯,每天都能有進賬。
對於一間香鋪來說是遠遠不夠的,杜挽春準備和周大娘再做一些香粉,香膏和香丸。
在此之前如果能把曹家燒瓷的手藝學回來,那日後她們就不用再擔心香露沒有瓶子裝,甚至還可以做一些達官貴人喜歡的鼻菸壺。
不僅如此,還可以燒製自己想要的圖案,比直接在瓶子上畫要持久一些。
兩婆媳吃完早飯後,一同來到了曹家。
曹家雖稱不上是富裕,但是比村裡大多數人家都要好。
住的是青磚瓦房,從大門走進有一個小院子,朝往裡走就是正屋。
屋裡沒人,杜挽春站在門口朝裡喚道:“大姑,在家嗎?”
沒過多久,裡面突然傳來一尖銳的罵聲。
“你一個不下蛋的母雞,給我滾!滾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