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改平日溫和的模樣,朝著身旁的侍衛說道:“明日一早,將他們二人送去衙門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侍衛一同應道。
尤掌櫃掙扎著還想要狡辯,“杜夫人,你不能這麼冤枉我,我要見周楓!我要見他!”
杜挽春冷聲道:“你以為你見了周楓,他就能放過你嗎?尤掌櫃,周楓早就猜到這內鬼有可能是你,所以才特地讓我來處理此事,因為他不好與你面對面對峙。”
尤掌櫃咬著牙,臉上滿是不甘。
這時,童掌櫃跑了過來,他看著眼前之景也驚呆了。
這些年來,他一直覺得周楓偏心尤掌櫃,所以心裡有不甘。
尤其是這次杜挽春將米倉的事情都交給尤掌櫃,他心裡更不悅,想著等幹了幾年再另謀高就,沒想到這個尤掌櫃居然是叛徒。
他一時還真是又驚又喜。
尤掌櫃到現在依舊不承認,“杜夫人,我跟了周掌櫃最少有三四年了,從周家只是個小小香鋪開始我就在這裡,我現在家中所有的一切都是周掌櫃給的,我為何要害他?”
周楓因為這奸細,差點死在了北狄。
這要是奔著他的命去的。
杜挽春一開始也想不通,直到她在傍晚時又朝薄掌櫃打聽到了一件事。
她冷冷看著尤掌櫃,笑道:“尤掌櫃,你家的宅子銀子的確都是周家給的,但是現在都給那梁家的小姐送去了。”
“你呀,早就和梁家的小姐暗生情愫,想著將來能娶了梁家小姐,在梁家當家做主,周家給你的東西又算得了什麼?”
尤掌櫃臉色一白。
杜挽春向薄掌櫃打聽的正是尤掌櫃的婚姻大事。
她聽薄掌櫃說,前些時日一直有媒婆來周家給尤掌櫃說媒,可是後來突然有一天媒婆們再也沒來過。
從這天之後,周家商鋪便總是出問題。
再後來就是周楓在北狄被扣一事。
杜挽春聽後,大概猜到了許是和女人有關,然後派人跟蹤尤掌櫃,果真見著他和梁家小姐在私會。
他居然為了一個女人恩將仇報。
杜挽春為此心中憤怒不已,她是不會放過尤掌櫃,更不會放過樑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