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瑞淵往下看到這個消息,臉色逐漸出現愁容。
“皇上視這孩子為孽種,也不知現在如何。”
杜挽春將信收好,放在一旁的蠟燭上燒盡。
“相公別急,算著時間皇上過兩日就要到京城,有我們在小舟舟不會有事。”
周瑞淵側身去書桌,拿了紙筆給周大娘和三王爺回了一封信,讓他們路上小心,切莫因為慌亂而出錯。
待信寫下後,周瑞淵回頭朝杜挽春問:“許大夫當真能治好皇上的病嗎?”
杜挽春搖了搖頭,“不能,最多隻能讓他多活幾日。”
周瑞淵靈機一動,“也好,先穩住他,等他回京再說。”
杜挽春來到他身側,眉宇間露出一抹淺淺的笑,應聲之後,去了許大夫的院子。
許大夫原本還在成安縣的莊子裡做閒散大夫,收到杜挽春的來信,立馬趕了過來。
他見著杜挽春來了,起身相迎道:“太子妃殿下。”
杜挽春連忙將他扶起來道:“許大夫,不用這般客氣,你還是叫我杜掌櫃。”
許大夫這還是頭一次進宮,頗為緊張,弓著身子,擦了一把額頭的冷汗,應道:“是,杜掌櫃。”
杜挽春從懷裡拿出一個小小藥丸說道:“等過幾日皇上若是傳你來看病,你就把這個藥丸給他服下,就說這藥丸能治好他的病。”
許大夫從她手中接過來,“這藥丸是?”
杜挽春笑著解釋道:“這藥丸是我之前在成安縣自己採藥做的大補丸,雖不能治病,但是能讓人暫時身體舒暢,精神百倍。”
許大夫聽後立馬明白她的意思,將手中的藥丸收好放在了自己的懷裡。
杜挽春將事情交代好之後,回到了自己的寢殿。
這些時日皇帝不在宮中,他們比過去要自由許多,周瑞淵也不知不覺替換了宮中一部份的侍衛和太監。
他們用了最短的時間,將這個原本陌生的地方,變成了他們的地盤。
皇帝當時是帶著必死的心離開京城,根本就沒打算再回來。
如今突然返回宮中,自然也回不到從前。
三日後,皇帝帶著麗妃和小舟舟回宮,還對外宣稱,這小舟舟是他和麗妃的女兒。
周瑞淵和杜挽春聽說此事時都十分意外。
他們沒想過皇帝會把小舟舟當把柄,但真沒想到他居然會把她當做自己的女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