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可把周泉看呆了,他指著蟑螂餅,語無倫次道:“你?你?”
陶瑤芳剛剛在床上彎腰動了腿,疼的直吸氣。
周泉聽到她吃痛的聲音,也不管什麼蟑螂,連忙上前扶著她坐好道:“慢著,陶姑娘,你身上還有傷。”
陶瑤芳緩緩抬起頭看向他,“周公子.......是你救了我?”
周泉如實說道:“不是我救了你,是我嫂嫂和張姐姐救了你。”
“你嫂嫂......”陶瑤芳喃喃說著,想了想,恍然大悟道:“你是說杜掌櫃?”
周泉笑著點了點頭。
他模樣長得俊俏,笑起來,眼睛彎彎像那夜空中耀眼的星星。
陶瑤芳瞧著心頭一動,連忙收回目光。
屋外的杜挽春和張秋禾也聽到了聲音。
“挽春,陶姑娘是不是醒了?”張秋禾抬頭朝門口看去。
杜挽春笑道:“大概是的,走,我們進去瞧瞧。”
她們二人一前一後來到屋裡。
陶瑤芳瞧見了,連忙扶著一旁的床沿想要下床,“杜掌櫃,張掌櫃,多謝你們相救。”
杜挽春走到她身邊,攔住她道:“你身上有傷,不用跟我們多禮。”
陶瑤芳眼睛紅紅,淚水眼看就要落下來,“杜掌櫃,張掌櫃,要不是你們,我怕是已經餓死在街頭。”
張秋禾拿出帕子給她擦了擦淚痕,“好姑娘,別哭了,身子的傷還沒好,先躺下來好好謝謝。”
陶瑤芳並未躺下,反而從床上翻下來,直接跪在了杜挽春的跟前。
“杜掌櫃,我雖然是個女子,但是力氣大,能幹活,你可不可以收留我在你鋪子裡幹活,我吃的不多,每天只要給我兩個饅頭就行了,只要......只要不把我送回去!怎麼都成!”
她說著還忘給杜挽春重重磕了幾個響頭。
杜挽春將她扶起來說道:“你這個傻妹妹說什麼胡話,你和我五弟就要定親,那就是我們周家的人,怎麼能說給我們周家幹活呢?”
她說著朝一旁的周泉使了使眼色。
周泉膽子小,又從未喜歡過一個姑娘,這時有些害羞的低下頭,不過為了讓陶瑤芳寬心,他還是硬著頭皮,支支吾吾說了一句,“嫂嫂說的沒錯,陶姑娘,你現在最重要的是養好傷。”
陶瑤芳滿臉淚痕地看著他們,心裡既意外又感激,她真沒想到周家人會如此看中她。
活了十多年,還是頭一次有人這麼關心她。
張秋禾走來,幫著一同將她扶到了床榻上,朝她問道:“好妹妹,你這一身的傷到底是怎麼弄的? ”
雖然其中的原由杜挽春和張秋禾都已經猜到,但想要確定,還是得從陶瑤芳的口中說出來。
陶瑤芳坐到床榻上靠著枕頭緩緩躺下,目光透著一抹決絕和感傷,“是我娘打的,她怪我搶了我妹妹的好姻緣。”
周泉聽著又憤怒又疑惑,“為何會說是搶了你妹妹的姻緣?”
陶瑤芳緩緩道:“那日跟著媒婆來與周公子說親的不是我,是我的妹妹。”
周泉聽後恍然大悟道:“你娘誤會了,那日就算你沒在,我也不會看上你妹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