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家主僕連滾帶爬回到了自己的府上,等緩過神來的時候,身上全是被石頭砸的傷口。
“我滴娘啊,我這是倒了什麼大黴!”孫家大哥痛得直捶胸。
然而,即便如此落魄,孫家大哥依舊沒忘記自己的正事,他讓僕人找了上次放火的那群人去周家綁人。
周家內,杜挽春和周大娘一天都在屋裡。
那群人一直都逮不到機會。
周大娘聽說了昨天的事,也是心事重重,“我聽說那孫老爺是個十分狠毒的人,也不知道他到底打的什麼主意。”
杜挽春笑著安撫她道:“娘,你放心好了,不會有事的。”
周大娘見著她的小,心裡不知不覺也放寬了心。
這時,王嬸子走來道:“周妹子,這家裡的果子快用光了,我們再去摘一些來吧。”
周大娘一聽,連忙起身朝屋裡看去,“呀,是要摘果子了。”
她說著,連忙拉了拉衣裳,“我們快些去吧,趁著現在天色還早,應該還能摘一些。”
王嬸子轉身去拿揹簍,“行,我們現在就去。”
見著周大娘要出門,杜挽春連忙起身追上她,說道:“娘,來,你把這個戴上。”
她說著,從懷裡拿出一枚金簪。
“金簪?”周大娘詫異道,“挽春你這是從哪裡來的?”
杜挽春將金簪別在周大娘的頭上,隨後又把周大娘頭上那看著寒酸的頭巾拿掉,“這是瑞淵買的,一共買了兩個,你一根,我一根。”
周大娘穿著新布料做的衣裳,又戴著金簪,再加上她本就長得貴氣,所以一眼看去就像是貴夫人。
她伸手摸了摸自己頭上的金簪,朝杜挽春笑盈盈道:“你和瑞淵有心了,我只不過是上山摘果子,用不著戴金簪吧。”
杜挽春拉著她的手,笑道:“娘,你就戴著吧!好看。”
周大娘聽著杜挽春的誇,心裡高興,也沒執意將金簪拿下來,跟著王嬸子出了門。
與此同時,孫家大嫂孫夫人從隔壁縣回來正巧路過長留村,在路上的時候,孫夫人不小心被雨水淋溼,所以換了一件農婦的衣裳。
為了不引起山匪的注意,她還特地拔掉了自己頭頂的髮簪,所以遠遠看著,還真像農家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