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這之後,他們一行人便在宮裡長大。
不知不覺八年後。
斐斐已經到了能爬牆上樹的年紀。
小綿綿和懿兒裕兒一般大,已經快到及笄的年紀。
這個年齡雖還算不上大,不過懿兒和裕兒已經有了小大人的模樣,身高和周瑞淵一樣。
杜挽春每次看到他們都忍不住感慨,時間過得很快。
不過跟在天上的時間相比,其實也才短短數天。
她甚至覺得有些短,這樣要是再過幾十年,她和周瑞淵就要老死重新投胎。
杜挽春略有些不捨。
這幾年因為阿若在玄月國做質子,所以長久沒有戰事。
然而,就在數月前,老國君新娶的寵妃突然誕下一子,一切風向都變了,他們開始發動戰事。
原本已經回京城的周昭和陸言都立馬趕去麒麟山。
周瑞淵也為了此事,三天三夜都沒睡。
杜挽春端著茶點,走到他身側,“瑞淵,先休息吧,明日再忙。”
周瑞淵抬起滿是睏意的眼睛,握住她的手道:“沒錯,我再看一會兒奏摺,現在前方戰事緊,我不能怠慢。”
杜挽春這幾天一直都記得她孃親的話,她孃親說,周瑞淵得下凡歷劫之後才能跟她一同上去,如此看來這劫,還沒有來。
她垂下眸道:“別擔心,此事一定會有辦法。”
周瑞淵側頭看向手邊的一份奏摺說道:“有人提出要將阿若押去麒麟山,用他來逼迫南夷人。”
杜挽春搖了搖頭,“且先不說阿若與我們綿綿一同長大,那南夷國的老國君,怕是也不會再顧及他的生死。”
周瑞淵點了點頭,“我也是這般想的。”
杜挽春緩緩起身,看向門外道:“也許,會有另一個轉機。”
周瑞淵走到她身前,將手輕輕放在她的肩上。
二人再未言語。
三日之後,周瑞淵終於明白了杜挽春口中所說的轉機。
杜挽春剛要去看綿綿,正見著周瑞淵大步走來。
“瑞淵,怎麼了?”杜挽春問。
周瑞淵笑道:“三弟傳話來了,這仗不用打了。”
杜挽春露出笑容,“為何不用打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