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娘,要不再過兩年再走?”
周瑞淵拍了拍他的肩,“懿兒,你呀比爹更適合這個位置,我想由你當來這個帝王,百姓應該更加能安居樂業。”
他忙了大半輩子一心想要為陸家正名,如今已經做到,他對權勢已未再有留念。
他現在有了更重要的東西。
周瑞淵側頭看向身旁的杜挽春。
他想要把自己剩下數十年的時間都用在杜挽春身上。
懿兒聽罷,沉著眸猶豫著。
周瑞淵以為他還是不情願,繼續說道:“你別擔心,日後我們還是會回來看你和晚兒。”
懿兒點了點頭。
跟父親的退位相比,他更多的是捨不得他們。
現在每日都能見著,日後得一年或者兩年三年才能見上一面。
他再懂事聰慧,說帶到現在還是剛剛才離開爹孃的孩子。
杜挽春走近他,“你只要想我們,給我們寫信,我們就會回來。”
懿兒掃去方才臉上的陰霾,點了點頭,“爹,娘,我知道了。”
杜挽春露出欣慰的笑。
她雖然打算和周瑞淵退位隱居,但是依舊會護著這些孩子們,就像她爹孃現在也在護著她一樣。
和懿兒交代之後,周瑞淵開始謀劃如何退位一事。
他現在正值壯年,不可能直接退位,這樣只會讓朝中人心惶惶,並且也會讓有些大臣不服懿兒的管束。
最後他想到了一個主意,那就是假死。
這個辦法得到了杜挽春認同。
他們二人立馬和孩子們通氣。
一個月後,這幾日天氣逐漸熱起來,周瑞淵帶著杜挽春一同去行宮避暑。
一場看似普通的出行,誰都沒有對此有過懷疑。
在他們剛到行宮的第二晚。
周瑞淵和杜挽春的寢宮裡發生大火。
“不好了!起火了!”
“皇上和皇后還在裡面!”
“快救火啊!”
這場大火引得大臣們慌亂不已,在他們急著救火的時候。
周瑞淵和杜挽春已經坐上馬車,帶著行李前往成安縣。
杜挽春拉開轎子抬頭看向身後的京城,緩緩道:“當初我們坐著這輛馬車帶著孩子來的,現在竟是兩個人回來。”
周瑞淵駕著馬車,緩緩笑道:“誰說是兩個人?”
杜挽春側頭疑惑地看向他,“瑞淵,你這話是何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