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鸚鵡的一聲罵,惹得懿兒和裕兒好幾天都愁眉苦臉。
杜挽春走進他們的院內問:“你們兩個這是怎麼了?有人得罪了你們?”
裕兒最先抬頭,“娘,上次鸚鵡的事,我們不是故意的。”
杜挽春緩緩上前,將那隻鸚鵡緩緩放下,“所以你們就將這隻鸚鵡給丟了?”
裕兒低下頭,臉上明顯有些心虛。
杜挽春拿出一些鳥食喂著鸚鵡,“鸚鵡天生不會說話,是平日裡跟著身邊的人耳濡目染學著饒舌幾句,你們把它丟了,自然是解決不了問題。”
裕兒緩緩回道:“娘,這鸚鵡是我們和大哥在集市上所買,也不知道是誰在這笨鳥跟前亂嚼舌頭。”
杜挽春一邊喂著鸚鵡,一邊意味深長道:“不如你們問問它。”
裕兒一驚,“孃的意思是說問這隻鸚鵡?”
杜挽春將鳥食全部喂完,拍了拍手,“沒錯。”
裕兒聽罷,正疑惑著要怎麼開口。
在一旁沉默的懿兒突然大步走來,冷著臉朝鸚鵡厲色問道:“說,是誰教你這般說的?”
鸚鵡抬頭看著懿兒,啄了兩下食,開口道:“公主,公主,妖孽!妖孽!”
懿兒眉頭一皺,伸手拿出一把鳥食,朝它再次問:“說,是誰教你的?”
鸚鵡看了一眼自己跟前的吃食,來回走了兩圈,搖了搖尾巴,後拍了拍兩下翅膀,尖銳著嗓子說道:“小姐,程家小姐,小姐!”
裕兒瞧著詫異不已,連忙也起身,餵了鸚鵡一把糧。
“程家哪個小姐?”他問道。
鸚鵡眼珠子轉了轉,又看了一眼自己跟前的吃食,伸出爪子撓了撓羽毛,回道:“二小姐,二小姐!”
“二小姐,你又在逗鳥啊!”
鸚鵡說著說著,還學著丫鬟的模樣大聲喊道。
眾人聽後頓時都明白了,看來這隻鸚鵡是程家二小姐養過的小玩意。
杜挽春摸了摸鸚鵡的手,起身道:“怎麼樣?娘說的沒錯吧?”
懿兒裕兒紛紛笑著。
方才那位鸚鵡所說的程二小姐是當朝丞相的女兒。
原本這丞相之位是要給鄭大人。
程大人藉著自己在朝中到門生眾多,將這丞相之位強搶過來。
程二小姐並不是家中的獨女,她上面還有一個姐姐,下面還有兩三個妹妹。
她年紀比綿綿要年長許多,已經及笄一年。
因為同意是京城身份尊貴的女子,所以常常被人用來比較。
久而久之程二小姐對綿綿便有了極強的厭惡之心。
在她看來,綿綿不過是個鄉野小丫頭,根本就不配做什麼公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