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瑞淵又問:“許大夫可有跟你說過二弟妹這次為何會突然小產?”
周楓緩緩收了笑,“說過,是有人給雁兒下了十倍的墮胎藥。”
周瑞淵這才將話迴歸正題,“我這次來,便是要來跟你說此事,二弟,自個的娘子得自己護著,這次有人敢在你跟前動手,那日後會更加得寸進尺。”
周楓臉色微沉,“我和雁兒來京城數年,並未得罪什麼人。”
周瑞淵站起身,在門口走了兩回,側頭道:“你再想想,當真沒有得罪什麼人?”
周楓深思片刻依舊搖了搖頭。
周瑞淵壓低聲音,又道:“女人呢?”
周楓眉頭微皺,努力想著,這時門外突然傳來喚道:“姑爺,今日晚膳給小姐做銀耳羹可好?”
是廚娘的聲音。
周楓朝外應道:“好,記得多放些紅糖,雁兒喜歡吃甜的。”
“是,姑爺。”屋外的人柔聲回道,隨後退下。
周瑞淵推開窗戶朝外面的人看去,只見是個年輕女子,瞧著還有些眼熟,他朝周楓問道:“這位是?”
周楓順著他的目光看去,緩緩道:“這個是長留村何瓦匠的妹妹。”
周瑞淵聽後仔細想想,“你是說過去給我們建宅子的那位瓦匠?”
周楓點了點頭,繼續道:“沒錯,就是那位,一年前他家妹妹來京城尋親,不巧親人早已病逝,我瞧她過去與我們是同鄉,又給我們家建過宅子,我出於好心將她收留在鋪子裡做工。”
“只不過,後來......”周楓說著停下聲音。
周瑞淵追問道:“後來怎麼了?”
周楓嘆口氣回:“後來她幾次三番地在我面前獻殷勤,說想要給我做妾。”
“做妾?”周瑞淵明顯嗅到了什麼不對勁。
周楓怕他誤會,連忙解釋說:“我自然沒同意,為了不讓雁兒多心,我便給了她一筆銀子,讓她回鄉去。”
周瑞淵知道周楓做事一向果斷,聽他這般說並不覺得意外,只是為何這個人怎麼此時還待在韓府?
他向周楓投出疑惑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