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米鋪四周圍了不少人,一群人在裡面拿米,拆鋪子。
莊嬤嬤朝馬車旁的路人問道:“這米鋪怎麼了?”
路人唏噓道:“你還不知道?這家米鋪的掌櫃昨夜去集市那間賭坊賭錢,一晚上的時間就輸了一萬兩銀子!”
“一萬兩銀子?這麼多?”莊嬤嬤詫異道。
路人點了點頭,“是啊,他一個小小的米鋪哪裡有這麼的銀子,後來就直接把這間米鋪給壓了出去。”
莊嬤嬤聽著驚訝不已,昨天還跟他們那姜夫人鬥嘴來著,今天這姜家就倒了?
她正疑惑的時候,聽到不遠處傳來一女子的哭聲。
“你們放開我!不是想要銀子嗎?我給你們!”
杜挽春和周大娘聽到聲音也探頭去看,
只見一群男子正拖著一個婦人往馬車上拉。
“那不是昨日在布莊罵嬤嬤的夫人嗎?”周大娘驚歎道。
莊嬤嬤定神一看,“真是那女人。”
一旁的路人跟著一同看去,隨後指著她說道:“這姜掌櫃還真不是人,把自己娘子也送去抵債了!”
“這些賭坊的人一個個凶神惡煞,也不知道會把她賣到哪裡去。”
莊嬤嬤和周大娘聽著唏噓不已,“這一晚上就把所有身家都輸了?!”
路人點了點頭,“那可不,何止是全部身家,估計再過兩天,就要少胳膊少腿了。”
莊嬤嬤聽著心中感慨萬千。
周大娘將馬車簾子放下來,“那姜掌櫃也是罪有應得,罷了,我們快回去吧。”
莊嬤嬤緩緩坐下來,沉默良久道:“我那銀子他還沒還我呢!”
周大娘拉著她的手道:“這種人,早點離開就是好事,不然說不定下一個被賣的人就是你,也別惦記那些銀子了,你回去跟著我做香料,說不定一兩個月就賺回來了。”
莊嬤嬤一聽也有道理,回想著剛才姜夫人狼狽的樣子,頓時慶幸不已。
一行人坐著馬車離開姜家米鋪之後,來到了青州府衙門的門口。
沒過多久,周瑞淵便從裡面出來了。
莊嬤嬤見著他的時候也是激動不已,拉著他左看右看,“殿下長高了,也長俊俏了。”
周瑞淵見著莊嬤嬤倍感意外,抬頭看向周大娘。
周大娘連忙將前因後果解釋了一邊。
周瑞淵長鬆一口氣,“也好,正巧再過幾個月挽春就要生了。”
莊嬤嬤連忙拉著他上了馬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