姘頭這兩個字聲音非常大。
周大娘在裡面全部都聽到了,她提著木棍大步走了出來,“你還不快給我滾!”
楚媒婆抬頭道:“好啊,你敢動手!那就打啊! ”
周大娘握著木棍遲遲沒動手。
就在周瑞淵和三王爺準備動手的時候,杜挽春突然搶先一步,躲過周大娘手裡的木櫃朝著楚媒婆的頭一棒槌下去。
“啊!”楚媒婆捂著頭,痛呼一聲,隨後兇狠地看向杜挽春,“你這個死丫頭,竟敢打我!我要去報官!”
她說著也要上去打杜挽春。
周瑞淵立馬上前將杜挽春護在身後,“住手!”
楚媒婆瘋了一般大聲吼道:“這小丫頭敢打我,看我不打死她!”
“住手!楚氏!縣令夫人也是你能毆打的!”周瑞淵冷聲呵斥道。
這話一出,所有人都驚住了。
“什麼縣令夫人?!”楚媒婆收回手道。
周瑞淵拿出了自己的上任文書,“你可瞧好了,我才是新上任的成安縣縣令!”
楚媒婆識得幾個字,見著上面的印章,臉色漸漸變得蒼白,“你......你是新上任的縣令?!”
周瑞淵正色道:“有文書在,難不成還有假。”
楚媒婆這下知道怕了,朝後跌顫了幾步,“大人,我不知道您就是縣令,剛才是我無禮了。”
周瑞淵厲色道:“豈止是無禮,你剛才若是碰到我夫人的頭髮,今個你就別想安然無恙地回去!”
楚媒婆撲通一聲跪地道:“大人,方才是我錯了,你就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吧!”
周瑞淵沉下聲音,冷冷道:“日後別再讓我見到你進周家的門!還不快滾!”
楚媒婆雙腿發抖,有些站不穩,扶著牆連忙轉身離開了周家。
走到半路的時候,楚媒婆一個不留神摔進了泥坑裡,她從泥坑裡爬出來,一邊擦著臉上的泥,一邊朝自個村子跑去。
待楚媒婆走後,周家熱鬧起來。
“瑞淵,你就是我們成安縣的縣令?”周大娘激動不已,這麼多天她一直都在擔心周瑞淵的科考,現在見著周瑞淵當了官,心裡那顆石頭也落下了。
周瑞淵回道:“並未中狀元,只不過中了一個探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