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換了一身淡黃色的便衣,手裡拿著一把扇子,揹負著雙手,朝她鋪子左看右看,“不用多禮,我就是來看看你們這胭脂鋪。”
京城這些時日非常盛行他們周家胭脂鋪的香膏。
就連宮裡的娘娘都想千金求一瓶。
今日跟著皇帝一道來的便是他新納的寵妃,一直纏著皇帝來買香膏,皇帝就當是帶她遊玩,所以才微服私訪來到了這成安縣。
杜挽春收驚訝,上前給他們二人一人倒了一杯茶。
那小寵妃年紀瞧著和杜挽春一般大。
她端起茶杯輕輕瞟了一眼,“這種茶也好意思拿出來給我們喝。”
杜挽春將茶放在桌上,沒有回她的話。
她朝皇帝行禮道:“皇上,你是來買香膏的?”
皇帝朝鋪子裡看了一圈之後,笑道:“你這小鋪子,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小啊。”
杜挽春低著頭道:“是啊,原本就是一間小鋪。”
那寵妃瞧著杜挽春不理她,心裡有些不悅,朝皇帝說道:“這個小丫頭真不知禮數。”
她原本以為皇帝會幫著她呵斥杜挽春,誰知道皇帝只是說道:“我們這次是微服私訪,需要什麼禮數。”
寵妃聽著臉色一沉,咬牙唇氣呼呼地坐下來。
這位寵妃姓岳,皇帝給她封了一個嶽夫人,連妃都算不上。
皇帝走到杜挽春跟前繼續道:“周大人呢?”
杜挽春回道:“周大人在衙門。”
皇帝輕點頭,“等會兒我就上縣衙好好拜訪他。”
杜挽春長鬆了一口氣,“是,皇上。”
平日裡周瑞淵若是沒什麼事都不會易容,不過今日一早杜挽春總覺得有事會發生,所以臨走時讓周瑞淵做了簡單的易容。
幸好她反應快,不然今個還真會被皇帝撞見。
皇帝讓身後的太監給了杜挽春一百兩銀子,在這裡買了三瓶駐顏膏。
嶽夫人原本還很不開心,但是收到這三瓶駐顏膏之後,立馬將方才的不悅拋之腦後。
杜挽春跟著皇帝一同去了縣衙旁的府邸。
三人剛剛到門口的時候,小綿綿笑盈盈地從裡跑了出來。
“孃親~”
“孃親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