懿兒和裕兒立馬去喚大夫。
等許大夫來了之後,阮姑娘又痛了起來。
他無奈之下,將阮姑娘帶到了周府。
“杜掌櫃,你來給阮先生瞧瞧。”
許大夫早就默認了杜挽春有什麼特別的藥方,所以一有疑難雜症就把人帶到杜挽春這裡來。
杜挽春一見是阮姑娘,連忙讓人將她送進了自己的屋裡。
這時,阮姑娘突然醒來了,她一把握著杜挽春的手,語氣慌亂道:“杜掌櫃,一定是他,一定是他乾的!”
杜挽春沉聲朝她問道:“是誰?”
阮姑娘顫抖著手,強忍著身上的痛,說道:“曾遠,一定是他!”
曾遠相比就是那曾道長的全名。
阮姑娘繼續說道:“這些年他不僅學了占卜之術,還學了一些亂七八糟巫術,過去我根本就不信,現在看來的話,應該就是他所為,他想要用這個方法逼我回去!”
阮姑娘猜得十之八九了。
杜挽春大致也知道了什麼回事,安撫她道:“你先別急,我讓人先去給你煎藥,你先把藥喝下再說。”
阮姑娘以為她不信,拉著她的手說道:“杜掌櫃,雖然我方才的話聽著有些像天方夜譚,但是,當真是真的!你一定要信我。”
杜挽春輕輕拍著她的手,緩緩道:“我信,我當然信。”
她說完,派了蓮兒在這裡照顧阮姑娘,最後自己去煎藥。
等藥煎藥好之後,又親自給阮姑娘喂下去。
沒過多久,阮姑娘好了許多,沒有再繼續痛下去,但是身子一下差了許多,整個人暈乎乎。
杜挽春讓她先好好休息,隨後來到了前院。
她心裡算了一下時間,想著那人偶應該是送到了。
京城,阮家內。
曾道長一連紮了天阮姑娘的人偶。
然後又等了兩天,發現依舊沒有阮姑娘的去向。
阮大人開始懷疑他,“你這東西到底有沒有用,怎麼還沒見她回來?”
曾道長也滿心疑慮,“還真奇怪,正常人一天都受不了,她這都好幾天了,怎麼還沒有音訊,就算是人回不來,好歹也會派人來傳個信。”
阮大人眸子凝著,“是不是那人偶無用?”
曾道長搖頭,“不可能。”
他話音剛落。
屋外的小丫鬟突然傳來消息,“老爺,不好了,二小姐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