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此瞭解,增加友情。
利夫是個十分典型的挪威男人,身材高大,魁梧,有種北歐男人特有的“熊”感,臉上有著“北歐紅”,笑起來十分陽光,眼神深邃,但單純。
索菲亞則是個身材高挑的意大利女孩,深棕色捲髮,綠色眸子,性格十分爽朗開放。
她說她來自意大利的鄉村。
“所以你們是單身嗎?”
大家互相介紹了自己的情況後,索菲亞開始詢問更私隱的問題,因為她覺得這樣可以更快拉進彼此的距離。
利夫回道:“我單身一年了,你呢?”
“一年?你還好嗎?”索菲亞語氣誇張地關心道,聳著肩說,“我從不讓自己單身超過一個月。”
從她的反應就能看出來,她是個不甘寂寞的、離不開愛情滋養的那種女孩。
這樣的人在藝術圈並不少見,“性”和情感的刺激,是創作的源泉之一。
沈摘星看向利夫,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和她一樣的東西,笑了笑。
是個保守傳統的挪威男人呢。
索菲亞挖了口巧克力布朗尼送進嘴裡,轉頭看沈摘星:“你呢?郝思帕(Hesper)。”
“我結婚了。”沈摘星笑著回道,臉上不自覺露出甜蜜。
索菲亞迅速看向她空蕩蕩的手指,驚訝地問道:“那你丈夫也在意大利陪你一起讀書嗎?”
“不,他有自己的工作。”
索菲亞一臉震驚,甚至還帶有一絲同情地看著她:“那你豈不是會很寂寞。”
沈摘星不確定她說的“寂寞”是否含有其他意思,單純地回道:“不會呀,他有時間就會過來看我。”
可她的回答並不能讓索菲亞改變“同情”她的眼神。
普通人理解的“有時間”,大概就是頂多一個月一次吧,已經算是相當奢侈和恩愛的了。
畢竟一個在歐洲,一個在亞洲,機票不便宜,路上的時間也會花費很久。
沈摘星也不知道池驍會多久過來看她一次。
直到第一個週五晚上,她睡到半夜,迷迷糊糊間被人吻醒。
才發現池驍竟然大半夜地趕過來陪她過週末。
沈摘星身上的睡衣已經被剝得半脫不脫的了,她嬌丨喘著嗔道:“你嚇死我了,不是說只有喬有鑰匙的嗎?”
池驍邊撩她邊不住地親吻,含糊但十分無賴地回道:“為了親自考驗寶寶的警覺性……考驗不合格,寶寶睡得太死,我要是壞人,都已經得逞了,該罰……”
知道他純粹是為了情趣說這種話,沈摘星的臉瞬間燙得不行。
好幾天沒被抱過了,她也很想,媚丨眼如絲地嬌丨哼道:“你就是壞人~”
“嗯?來說說,哪裡壞?這裡壞?還是這裡壞?”她一句話又勾起了男人的邪惡興趣。
沈摘星哪裡還有半點跟他叫囂的脾氣,只能任由他欺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