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,已經劃掉了大半。
陸澈告狀:“舅舅,你看小舅媽,非逼我把這些都去掉。奶奶說了,雖然你們已經結婚了,但第一次上門,那就是相當於是提親,肯定是要按照這個來準備才不失禮數。劃成這樣,怎麼拿得出手?”
沈摘星立馬反駁:“也不算上門提親,因為他們不是我父母,就是去和我家裡人吃個飯,見見面,普通見面禮就好,沒必要準備這麼多。”
池驍看著一左一右兩個寶貝,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叫左右為難,手心手背都是肉。
主要是,他就事論事來說,是支持陸澈的。
這清單在他看來也沒多少東西,一看就是陸澈的奶奶知道對方的身份後,適當縮減後的聘禮。
可看老婆那一臉認真嚴肅的表情,他又不好當著陸澈的面,駁了她的意見。
於是,只好拍板道:“那就按照這些準備吧。”
他給了陸澈一個眼神,就是提醒他別再繼續討論了,越討論只會劃拉掉越多。
陸澈覺得,舅舅的“妻管嚴”是越發嚴重了。
嘆氣。
他作為婆家人,可真難啊。
十分無語地去上洗手間了。
沈摘星仍想繼續探討,因為那清單在她看來,還是多得離譜。
但被池驍一把摟懷裡阻止了,他下巴抵在她頭頂,看不到表情,但語氣是那種霸道中帶著委屈,委屈中又帶著寵溺的。
“好了,寶寶再減下去,我在阿澈面前就真的一點舅舅威嚴都沒了。”
沈摘星一時沒反應過來,抬頭:“嗯?”
“現在還能狡辯只是尊重老婆,再聽你的話減下去,可就是怕老婆了……”池驍低頭看她,一臉「男綠茶」專屬表情,“寶寶希望讓別人知道這個秘密嗎?那樣我會很沒面子。”
她這才知道他是這個意思,臉一紅。
“我才沒有……誰要你怕我了……”
而且他霸道起來的時候,她又不是沒見過,騙鬼去啊。
真的怕她,怎麼在床上從來不聽她的。
別說要不要和停不停了,就連要快要慢,他都不一定聽。
扛不住要他慢的時候,跟瘋了一樣加速;
被撩起來要他快的時候,他又故意在那裡磨,吊得她不上不下的。
所以她才常被欺負哭。
總之,他主打的就是一個“有主見”。
“既然不想我被阿澈看出來是個怕老婆的男人,那寶寶就聽我的,別再減了。”
池驍常年商戰,在各種談判席上雄才偉略、運籌帷幄,最是會拿捏人心。
沈摘星這隻小白兔哪裡是他的對手,三兩句就被架到了自己都不知道的高度,被動地只能妥協。
“好吧……”
“好吧什麼?”
池驍看著她,等她叫出那兩個字。
可她眼神遊移,明顯裝傻,“什麼什麼?”
池驍攬住她腰的手掌,略帶撒氣地捏了捏軟肉,促狹的表情中帶著咬牙切齒的威脅:“「老公」兩個字是不是燙嘴?嗯?”
沈摘星邊躲腰上的攻擊,邊咬著唇笑,就是不肯開口。
惹得池驍突然邪氣一笑,在她耳邊低聲宣佈:“不叫也行,那就想想晚上怎麼受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