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連脖頸這種地方,他都很小心。
“噗~太太,我說的不是那個,放心,沒露出來。”Mary在酋拜時就負責貼身照顧她,也負責每日整理和打掃他們的房間。
該知道不該知道的,反正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。
沈摘星聞言不解地看著她,臉上寫著:那你笑啥?
Mary一副看偶像劇嗑CP的表情,說道:“先生今天一早直接穿著睡袍就下來了,把我們嚇了一跳。結果,原來他是特意下來要太太買的那件襯衫的,問洗好了沒?他要穿。”
沈摘星一聽,驚訝的同時,心裡莫名有些泛甜。
3000多塊錢隨便買的一件襯衫而已,哪裡比得上他的純手工襯衫。
他一早就迫不及待要穿,顯然為的並不是衣服。
這個事實,傭人們知道,Mary知道,沈摘星自然也心知肚明。
她低著頭,嘴角彎起甜甜的笑。
下午,陸澈從上海回來,一看就是為了陪舅舅過生日。
沈摘星突然想到他們舅甥倆一起生活的這10年,每年可能都只有阿澈陪池驍過生日,莫名有些心疼池驍。
阿澈至少還有爺爺奶奶和姑姑一家。
她也至少還有外公外婆和舅舅一家。
只有池驍,他只有阿澈。
如今,多了一個她。
“阿澈,你生日是什麼時候呀?”沈摘星問道。
她認了阿澈的奶奶做乾媽後,心裡已經將他們視為家人,阿澈對她來說,更是親上加親。
“我啊?我12月12日,和小舅媽的3月3日是不是有種奇妙的緣分?”陸澈打趣道。
沈摘星笑著點頭,還真是。
“雙12啊,射手座。”她好奇又直接地問道,“你舅舅生日正好在暑假,你可以陪他過,那你生日的時候,都是怎麼過的?”
陸澈笑得一臉幸福,帥氣的臉上透著一股傻氣,語氣炫耀:“每年我生日那天,不管我在哪兒,不管舅舅有多忙,都一定會飛過來陪我吃碗長壽麵。”
聞言,沈摘星心懷感動。
這種親情讓她羨慕和動容,親人間的付出就應該是這樣雙向的,兩好才能合一好。
不管是池驍和陸澈舅甥倆,還是陸家一家子,都是彼此相愛、互相付出的關係。
家庭氛圍裡充滿了愛。
沈摘星突然有些釋懷,可能是因為心裡的某處空缺,已經隱隱約約被新的東西填滿。
所以,當她又接到外婆“催促、詢問”的來電時,就約定了第二天帶池驍登門,大家一起吃個晚飯。
外婆估計又被兒媳婦教著說話了。
在電話裡問她:“那你說,咱們到時候是在家裡吃,還是去飯店?主要吧,是怕家裡頭太寒酸了,招待不周。如果去飯店的話,你說咱們訂個什麼檔次的飯店比較好呢?”
沈摘星眼底掠過一抹自嘲。
這是她從小到大第一次被他們詢問意見。
從小,不管去哪兒,吃什麼,玩什麼,他們都是緊著朱姍姍的喜好來選,從來不在乎她喜歡什麼、不喜歡什麼。
如今,態度竟然轉變這麼大。
她突然好奇他們會做到什麼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