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已經分開兩個多月了,但沈摘星依舊十分熟悉他的懷抱和氣息。
五月的早晨,天氣有些微涼,他的懷抱一如既往的炙熱。
沈摘星幾乎要貪戀起這份久違的溫暖了。
但她還是反應十分激烈地推開了他,嗔怒道:“你幹嗎啊?”
池驍面色不明,問道:“寶寶昨天跟奧斯本在一起?”
沈摘星聞言,立刻知道他為什麼會在週四大清早出現了。
抿抿嘴,她客觀說明道:“什麼叫在一起?他來買小鈺的畫而已。”
“買什麼畫需要一待三小時?還一起吃了晚飯?”
沈摘星感受到了他語氣裡的酸味,覺得很莫名,但仍耐著性子解釋道:“索菲亞和利夫也在。”
雖然保鏢肯定早就將情況都告訴他了。
不過他明知道她和奧斯本並非單獨相處,還是立馬趕了過來,就足以說明他心裡是十分介意的。
果然,他一臉醋意地再次撈住她的腰攬進懷裡,低頭不悅地問:“那又怎樣?難道有別人在,就能說明他沒有覬覦我老婆了?”
他整個人從語氣到姿態都展現了十足的佔有慾,就像一頭雄獅在圈畫屬於自己的領地似的。
他環抱著她的那雙手臂,就是他丈量領地的線。
而她則是屬於他的所有物。
以前,沈摘星或許還能接受他這種霸道,但現在已經今非昔比。
“誰是你老婆?池驍,我們之所以還沒離婚是因為什麼,你自己知道,但在我心裡已經跟你離婚了,請你自重。”
她再次推開他,橫了他一眼走下了臺階。
池驍在身後跟著:“反正我不許你跟他有過多接觸。”
一句話瞬間把沈摘星惹毛。
她猛地站住回頭罵道:“你憑什麼不許?我只是跟普通異性正常交往而已,你就受不了了?那你想想,你都跟其他女人結婚了,是另外三個女人的丈夫,我什麼感受?你要是真感同身受,你就同意離婚,否則就別跟我嚷嚷!”
“那不一樣,我又不跟她們近距離長時間交往。”池驍走到她身邊,沉著臉狡辯道。
“當然不一樣,你的問題更嚴重!”沈摘星生氣地撥開並沒擋路的他,純屬撒氣,“走開!”
池驍不敢跟她並排走了,亦步亦趨跟在她身後,姿態雖卑微,但語氣卻仍舊十分霸道:“我說了我不喜歡你跟奧斯本接觸,你聽到沒有?別怪我沒提醒你。”
那又慫又硬的態度,把沈摘星氣得俏臉鼓鼓的,翻了個白眼。
壓根不想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