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她真的有種單純又善良的執拗。
只好點頭同意。
在屋子裡就猜想這棟別墅應該佔地很廣,出來後發現,那不是一般的廣。
她根本看不到大門在哪兒。
也看不到鄰居,別墅的外圍是樹林。
“Mary,你來酋拜多久了?”沈摘星打算向她打聽打聽這個國家的情況。
“我是在酋拜出生的。”
那應該很瞭解酋拜,“酋拜是不是挺亂的?我聽說這邊有軍閥,會很危險嗎?”
Mary執著地幫她撐著大黑傘,一臉汗地回道:“放心,小姐,先生會保護您的。”
那就是說確實很危險了。
聞言,沈摘星的唇角彎了個十分禮貌的微笑。
心裡在想,說不定池驍這種富豪,也需要給軍閥上供,尋求軍閥的保護呢。
見Mary滿頭大汗,沈摘星想讓她回去。
但即使是如此短暫的相處,她也能猜到Mary是絕對不會接受她的好意的。
她是個固執的女傭姐姐。
於是她只好打道回府。
轉身時看向遠方,一愣,剛剛被雨傘擋住視線,她都沒看到。
“Mary,那是個哨塔嗎……那上面巡邏的人穿的是軍裝……”沈摘星明顯已經被自己看到的東西驚得張口結舌了。
結果Mary一臉若無其事,回道:“嗯,先生的軍隊是酋拜最勇猛、作戰實力最強的軍隊。那邊也有哨兵站崗,小姐,這裡很安全,您別害怕。”
沈摘星看向Mary手指的方向,別墅坐北朝南,東西兩邊各有一個哨塔。
WTF!池驍的軍隊?
沈摘星白皙豔麗的臉上露出呆滯的表情,看起來萌萌的。
天,她到底讓自己陷入了一個怎樣的境地。
……
傍晚,無所事事一整天的沈摘星,窩在玻璃房的吊椅上睡著了,懷裡抱著一本書。
池驍和李奧走到偏廳,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畫面。
她斜靠在鳥巢式的吊椅中,身上純白的亞麻襯衫衣襟微敞,露出裡面淺灰色的吊帶,側臥形成的弧度沉甸甸的誘人。
修長美腿則是半掛在半空,在淺色牛仔短褲的映襯下,顯得格外細膩白皙。
再往下,是她潔白如玉、勻稱小巧的赤腳。
隔著玻璃,身後的花園被夕陽的餘暉灑了層金光。
她的睡臉恬靜安然,細軟髮絲掉了一縷在臉上,平添了幾分嫵媚。
美得不可方物。
李奧不由感嘆,怪不得能讓清心寡慾的池驍破了戒。
“你去客廳。”池驍這話明顯是對他說的,但他眼睛卻還盯在沈摘星的身上。
李奧:“?”
臥槽,至於嗎?
看都不準看一眼?
“不然就滾回家。”見他原地不動,池驍才轉頭看了他一眼。
看到那眼神,李奧立刻舉起雙手。
行,惹不起一頭餓狼,摸摸鼻子去了客廳。
慾求不滿的男人火氣真大,嘖。
但想到他昨晚確實飽受折磨。
李奧就樂了,決定不跟他計較。
都是男人他懂,池驍是餓狠了,想解饞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