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猜到了周宇韜會知道這件事,但他沒想到他敢來威脅他。
很簡單,他如果不是想威脅他的話,他和星星分開,他要找的應該是星星,而不是他。
多半是為了他家那個公司的事。
見池驍沒有回答,周宇韜露出勝券在握的表情。
“或許你更願意和我聊聊生意的事兒?”
池驍眼中掠過一抹鄙夷。
只一下而已,很快便斂住了神色,眼底深不可測。
“周宇韜,讓我直白一點告訴你,你的威脅快要激怒我了。上一個威脅到我的人,如果投胎夠快,已經小學畢業。”
說著,池驍的眼神漸漸變得陰鷙狠戾,他微微傾身向前,強大的氣場壓制力,逼得周宇韜站在原地,像被釘在了那裡,只能承受著這股挑釁到臉上的壓迫感。
只聽池驍壓低了聲音,陰狠又狂妄地說道:“我殺人時,你毛都還沒長齊。跟我談生意?你連上桌的資格都沒有。”
聽到池驍殺過人,從小含著金湯匙出生,溫室裡長大的周宇韜,驚恐得說不出話來。
池驍看他繡花枕頭般軟弱無能的模樣,嚇兩句就蔫了,頓時失了興致。
再次疑惑這種人是怎麼騙到他老婆談戀愛的。
今晚得好好教育教育,提高一下寶寶的審美。
想到了老婆,池驍心情沒那麼壞了。
眼神都不願再給周宇韜就走開了。
他不相信周宇韜還有膽子找他老婆廢話。
晚上,陸家二樓最東邊的客房裡。
池驍上床後,就把人攬過來抱住,問道:“今天見到前男友是什麼感覺?”
沈摘星蹙眉,怎麼又來了。
“沒什麼感覺。”
池驍不滿意,霸道地勾起她下巴,看著她眼睛問:“不覺得他很孬很沒用嗎?”
“嗯,我確實討厭他,他這個人很差勁,我就不該跟他交往。”行了吧?
沈摘星知道他想聽什麼,索性就說給他聽。
果然一說完就看到他高興得嘴角都壓不住了。
德性~
一個帶著得意的吻蓋了過來,兩人吻著吻著就開始荒腔走板變了調。
但昨天才在酒店被弄傷了。
“哎呀,不行,還疼呢……”她嬌滴滴地拒絕。
池驍不願停,用喑啞的聲音誘惑道:“只吃小甜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