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驍似乎在沉思,聞言低頭,嗓音溫柔又磁性,和剛剛接電話時截然不同。
“酋拜那邊出了點事,需要我親自回去處理。”
兩人在月光下對視,享受這靜謐悠然的閒聊時光。
沈摘星問道:“什麼時候回去?出了什麼事?”
“明早,地區衝突。”
“啊?”沈摘星驚訝地從他懷裡彈坐起來,雙手撐在他腹肌上,擔心道,“是打仗了嗎?武裝衝突?”
“嗯。”池驍半躺在吊椅裡,抬起手輕輕捋著她綢緞般柔順的秀髮,一副漫不經心、處變不驚的樣子。
頓時顯得沈摘星的擔心有些“大驚小怪”了似的。
她鼓了鼓腮幫子,一時都不知要不要繼續關心他了。
把她的小表情盡收眼底,池驍憋著笑逗她:“我得回去調遣軍隊,要麼和對方談判,要麼打服對方。”
“啊?那不是很危險嗎?”
池驍唇角忍不住上揚,故意動了動腹肌挑逗她撐在上面的小手,語氣促狹:“寶寶擔心我嗎?”
“誰擔心你了?”沈摘星抬起自己的手在他腿上坐直了身子,傲嬌地回道。
池驍也順勢坐了起來,他故意湊到她面前,把下巴擱在她肩膀,無賴道:“擔心的話,我就不危險,因為我不想寶寶為我擔心;但如果寶寶不擔心我的話,那我就無所謂了,反正也沒人擔心我。”
沈摘星簡直對他的無賴行徑歎為觀止。
“池驍你真的很……無恥。”
「無恥之徒」不依不饒道:“那寶寶到底擔不擔心我?”
沈摘星覺得,他是懂怎麼撒嬌的。
她有些害臊地敷衍道:“擔心,行了吧?”
一說完,剛剛還在他肩頭撒嬌的男人就從“狗”變成了“狼”,滿意地把她重新抱進了懷裡,低頭吻住了她。
才親了一會兒,屁股就明顯被頂到了。
她紅著臉轉移話題問:“剛剛是誰給你打電話的呀?”
池驍沙啞著嗓音泰然自若地回道:“一個朋友,是酋拜的貴族。”
“衝突是在她家的土地上爆發的。”他補充道,“平時沒什麼私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