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
看著秦淮茹此時的模樣,何雨柱臉上露出一絲笑容。
“不用謝,大家都是鄰居麼。”
說完,何雨柱又冷冷的看了劉海中和閻埠貴一眼,這才施施然的回到自己的家中。
劉海中和閻埠貴被何雨柱看了一眼,心中一突,彼此看了一眼,心中都冒出來一個念頭。
何雨柱剛才的眼神是怎麼意思?
警告,還是威脅?
兩人一想到剛才何雨柱那森寒,不帶有一絲感情的眼神,心中就直發毛。
他們兩個下意識的摸了摸口袋中的諒解書,這才好想明白了什麼?
何雨柱這是在警告他們,諒解書不許給秦淮茹。
不然,後果自負。
一想到此時何雨柱的地位和人脈關係,兩人要是忤逆了何雨柱的意思,那下場?
嘶!
兩人倒吸了一口涼氣,彼此互相看了一眼後,齊齊轉身就朝著家中走去。
他們打定主意,回去就把諒解書給撕了。
不然,要是因為這件事,得罪了何雨柱,他們以後那還有好果子吃啊!
雖然因為何雨柱結婚的事情,他們之間鬧得有些不愉快,甚至為此,還想過報復何雨柱,可是,當他們知道何雨柱結婚,不僅楊為民來了,還有比楊為民更大的領導都給何雨柱送來了賀禮。
他們還怎麼敢報復何雨柱。
他們要是那樣做,那不是老壽星吃砒霜,自尋死路麼?
走了!
都走了!
整個大院中,就剩下秦淮茹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院中,呼嘯的北風吹起了她的秀髮,燈光下,是一張蒼白的臉。
還一會,呆立良久的秦淮茹,才動了一下,她抬起頭,眼神深邃的就像一汪深潭,深不見底,幽冷的毫無意思情感。
她用這樣的眼神看了傻柱家的方向,好一會,她才慢慢的收回了目光,一臉呆滯的朝著自家走去。
當她回到屋中,看著空蕩蕩的房間,彷彿這世界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一樣。
秦淮茹再也忍不住悲慼。
嗚嗚的哭了起來。
為什麼!
這都是為什麼啊!
我到底了造了什麼孽,為什麼都這樣對她啊!
悲慼,淒厲的哭聲,隨著北風,飄蕩在四合院的上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