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,何雨柱的態度才是最重要的。
他怕何雨柱不同意啊!
陳浪臉上的擔憂被趙海疆看在眼中,他微微思索,就明白陳浪在擔心什麼。
“小陳,你是怕何雨柱不答應?”
見趙海疆挑明,陳浪也沒有猶豫,直接點頭道。
“趙老,是的,有些事情你可能不清楚,何雨柱同志的身份很特殊,他不僅僅是紅星軋鋼廠的副廠長和總工程師,更是合資企業,重型機械廠的法人代表。”
“而這個重型機械廠,可是國家和海外華僑合作的重點項目,這件事可是上位過問的。”
“所以,在對待何雨柱同志方面,我們可不能對待自己同志那樣,太過隨意,畢竟何雨柱同志柱同志在某些方面,可是代表著海外華僑。”
“而且,何雨柱同志帶來的這些技術,明顯是海外華僑提供的,人家有拳拳安國之心,可我們也不能得了便宜還賣乖吧。”
什麼?
還有這樣的事情。
趙海疆有些懵逼了。
他還以為何雨柱是自己人呢。
鬧了半天,何雨柱的身份這麼複雜啊!
要是這樣的哈,那陳浪的擔心還真不是多餘的。
“那小陳,你想怎麼辦?”
怎麼辦?
陳浪苦笑一聲。
“還能怎麼辦,直接和何雨柱同志說吧,至於後面怎麼發展,先說了在說。”
也只能這樣做了,趙海疆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。
……
魔都!
看著十里洋場,何雨柱彷彿回到了幾十年前,風雲變化的大時代一般。
這裡醉生夢死,這裡熱情激盪。
透過時空,何雨柱彷彿看到了瀰漫的硝煙。
殘陽似血,仇恨刻苦銘心。
“何同志,何同志。”
焦急的呼喊聲,把何雨柱從思緒中拉了出來,他收回目光,原本血紅的目光又變得清明起來。
他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。
來人他認識,是跟在陳浪身後的一個年輕人,好像叫於海龍。
“小於同志,有什麼事情麼?”
看著氣喘吁吁跑到自己面前的於海龍,何雨柱笑著問了一句。
呼呼…··
深吸一口氣,平復了一下呼吸後,於海龍急忙道。
“何同志,是這樣, 我們總長有重要的事情找您,您看這個時候方便麼?”
來之前,陳浪可是千叮嚀萬囑咐,一定要對方何雨柱客客氣氣的,雖然於海龍不懂,可他這個人有一個很大的優點,那就是聽話。
陳浪讓他做什麼,他就做什麼。
哪怕是讓他去死,他也會毫不猶豫,跟別說只是對何雨柱客客氣氣。
陳浪找他?
何雨柱沒有微皺,他有些不明白這個時候陳浪找他幹什麼。
按理說,他來魔都的目的已經完成了,要不是他想這給冉秋葉和有些人帶一點魔都的土特產,他早上就回四九城了。
雖然心中思緒萬千,可何雨柱臉上卻沒有流露出一點一眼,溫和的點點頭。
“方便,咱們走吧。”
陳浪葫蘆裡賣的什麼藥,去看看不就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