婁半城神色變換，臉上陰晴不定，他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。
何雨柱的一個反問，直接讓他破防。
同時心中也升起了一絲悲涼之感。
為什麼！
這是為什麼！
他已經付出的夠多的了？
為了能安穩的生活下去，他甚至把軋鋼廠都送給了國家，自己只是留下一點點股份，好讓自己有個安身立命的根本。
可就是這樣，難道還不行麼？
婁半城臉色灰暗！
何雨柱看著婁半城的神色，心中明白婁半城此時在想什麼？
這樣的事情，要是換成他，他也會感到悲涼。
甚至有一種飛鳥盡良弓藏，狡兔死走狗烹的感覺。
自己把偌大的家業都給了國家，可國家還是不放過他。
出爾反爾，卸磨殺驢！
就沒有這麼幹的。
可是，他們就這麼幹了。
就像朱元璋一般！
甚至比朱元璋還狠。
哎！
何雨柱嘆了口氣後，這才慢慢開口。
“婁董事，你也不必那麼悲觀，事情還沒到那個地步，你還有緩和的餘地的。”
什麼！
婁半城愣了一下，猛然抬起頭，眼神灼灼的看著何雨柱。
“何廠長，你…你這是什麼意思，難道是我知道的那些事情，不對麼？”
“不不…婁董事，我不是這個意思，雖然有些事情發生了，可現在還是在小範圍的爆發，而且那些人，也是罪有應得。”
“發國難財，雖然躲得了一時，可躲不了一世，現在就是他們倒黴的時候了。”
“而像婁董事你這樣的愛國商人，國家是不會忘記的…·”
“真的？”
何雨柱話還沒有說完，婁半城就激動的喊了起來。
真？
是真的。
不過是把你先弄個半死，然後再給你平反。
你該受的罪還是要受，只不過最後能落得一個好名聲罷了。
這也是像婁半城這樣的愛國商人唯一的一點好處了， 不然，那些發國難財的資本家，一輩子都會被釘在恥辱柱上的。
就像現在，魔都的那些人一樣。
這要是在戰爭年代，那就是叛國。
誅九族都不解恨的那種。
最好是凌遲。
真不知道這麼好的刑罰，怎麼就沒了呢！
不過，這些話，何雨柱沒有說出來，只是怪異的笑了一下。
“婁董事，你也不小了，是不是太天真了。”
什麼？
本來心中還很高興的婁半城，在聽到何雨柱的話，頓時臉色劇變。
“何廠長，你這話是什麼意思？”
嘿嘿…
何雨柱淡淡一笑。
“婁董事，既然你明白我所說的，就應該知道，雖然你是愛國商人，國家不會忘記你，可是，你不要忘了，國家始終是人在管理。”
“而人跟人是不一樣的。”
“有的人覺得你好，那就什麼都好，可是有的人要是覺得你壞的話，那不管你做多少好事，在他們的眼中，你也是一個別有用心的偽君子。”
“人心，人性，是最複雜的啊！”
何雨柱意有所指。
這！
婁半城臉色變了又變。
何雨柱的話，他怎麼會聽不明白，可是，難道真的會像何雨柱說的那樣麼？
婁半城有些不確定，可是這些日子他得到的消息，卻告訴他，危急來了。
想想生意上那一些朋友的遭遇，婁半城的心就慢慢的沉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