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!
秦淮茹聽到兒子受傷的消息,頓時猶如驚天霹靂一般,讓她一瞬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。
她和賈張氏一樣,把棒梗看成自己的命根子。
此時,突然聽到棒梗受傷,秦淮茹哪能接受的了。
這!
公安看著哭泣的秦淮茹,頓時慌了手腳,他想安慰,可又不敢,他又不是秦淮茹什麼人,哪輪得著他安慰啊!
就在他手足無措的時候,聽到動靜的易中海,從家中走了出來。
“怎麼了,怎麼了?”
易中海一出來,就看到秦淮茹蹲在地上哭泣,頓時焦急的問道。
可此時,秦淮茹完全亂了分寸,她哪裡還聽得到易中海的問話。
倒是那個公安,看到易中海出來,頓時鬆了一口氣,他來過四合院,認識易中海,知道易中海是這個四合院的管事一大爺。
想到這,公安也走帶易中海面前。
而易中海這才看到旁邊,還站著一位公安,頓時心中及時一跳,他還以為又出什麼事情了。
“那個,公安同志,您這是?”
公安解釋道:“是這樣,賈梗在少管所和別人起了衝突,被人打斷了胳膊,我來是通知秦淮茹同志,讓她去醫院一趟,可現在,您看。”
公安指了指秦淮茹,無奈的說道。
什麼?
易中海聽到公安的話,也是一愣。
棒梗手被打斷了。
這個孩子怎麼這麼不省心啊!
易中海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。
不過,眼下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,看孩子最重要。
想到這,易中海急忙對公安說道:“好好.同志,我知道了,那個,棒梗在哪個醫院,我們這就去。”
公安聞言,鬆了口氣,急忙把地址說了出來,就轉身離開了。
易中海送走了公安,立刻就轉身回來,秦淮茹還在地上哭泣呢。
而這時,周圍的鄰居也聽到動靜,走了過來。
閻埠貴看著哭泣的秦淮茹,問道:“老易,這又是怎麼了?”
易中海嘆了口氣說道:“棒梗在少管所和人打架,被人打斷了手,公安這是來通知秦淮茹的。”
什麼?
易中海的話,又引起了一陣驚呼。
眾人的臉上都露出了驚訝的和譏諷的神色。
“棒梗這孩子到了少管所也不老實啊!看來,何主任的話,還真是對的,棒梗再不管的話,可就毀了。”
“是啊!在少管所還敢打架,這不是自己找死麼。”
“對對…·這下好了,在四合院咱們不和他一般見識,可在外面,誰會慣著他啊!這下知道厲害了吧。”
眾人議論紛紛,臉上還帶著一絲幸災樂禍。
棒梗小偷小摸慣了,整個四合院,沒有一個人喜歡棒梗,要不是看秦淮茹可憐,還有易中海和何雨柱的面子,他們早就收拾棒梗了。
此時,聽到棒梗倒黴的消息,他們心中異常的高興。
易中海聽著眾人的議論,頓時臉色一沉,說道:“好了,沒事都回去吧。”
眾人一看易中海臉色一沉,頓時閉上了嘴巴,他們可以不怕秦淮茹,但對易中海,眾人還是心存畏懼的。
閻埠貴看著易中海陰沉的臉色,也沒有說什麼,他可不願趟這趟渾水。
公安為什麼來通知秦淮茹,還不是讓秦淮茹去交醫藥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