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鳶嘆息道：“是啊，你是個太監，一個厲害的太監。”
“文武雙全，長得也不錯，怎麼就成了太監？”
青鳶話語之中有些無奈。
“這個事情啊，要從兩年前說起，那時候...”
龍辰想回憶自己如何被抓進淨身房，又如何成了太監總管。
青鳶卻打斷：“別費勁了，我這毒可以延續到明天早上，你拖延時間沒用。”
沒錯，龍辰嘰嘰歪歪這麼久，就是想拖時間，讓體內的毒散開些。
龍辰無奈地笑道：“被發現了，我想知道你是誰派來的，讓我死個明白。”
青鳶手中的金簪從龍辰的脖子往下滑，一直滑到心窩處。
“我先問你一個問題。”
青鳶沒有回答，而是反問。
“娘子請說，我當知無不言，言無不盡。”
龍辰笑了笑。
青鳶理了理鬆散的秀髮，指著肩膀上的梅花問道：“你認得這朵梅花？”
龍辰笑了笑，說道：“似曾相識。”
青鳶又問道：“我這張臉，你喜歡嗎？”
龍辰認真地說道：“喜歡，完全符合我的審美。”
青鳶雙眸盯著龍辰的臉，久久不語。
忽然，青鳶起身，從頭到腳仔細打量了很久。
看完了背面，青鳶又把龍辰翻過來，坐在身上，簪子刺進眼角，逼問道：“我問你，你是誰！”
龍辰眼角流出一點血，笑道：“龍承恩，你不是知道了嗎？”
青鳶稍稍用力，質問道：“我問你的真實身份！”
龍辰呵呵笑道：“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，你是誰？”
青鳶冷笑道：“你還敢跟我講價錢，先挖掉你一隻眼。”
龍辰不屑地笑道：“將死之人，挖便挖了。”
青鳶冷冷說道：“骨頭夠硬，很像他。”
龍辰心中狐疑，說道：“像你的相好？”
青鳶收回金簪，說道：“相好？算不上，我不喜歡他，他也不喜歡我。”
“不，他應該會很喜歡我現在的模樣，你也很喜歡我現在的模樣。”
“所以，你是不是龍野的孽種龍辰！”
龍辰心中咯噔一下，青鳶的話讓龍辰似乎想起了什麼。
梅花胎記，這個長相，哪裡見過...
“為什麼總有人把我和龍辰混在一起？他就這麼優秀嗎？”
龍辰假裝不屑。
青鳶冷冷笑道：“對，他很優秀，他對我不屑一顧，但是他死了，全家都死了。”
龍辰可以確定青鳶是李承道派來的，南梁的刺客。
“你是皇城司的人。”
青鳶不屑地說道：“皇城司？那是什麼東西，一群低賤之人無處可去，躲在陰暗的角落做些見不得光的事情。”
龍辰譏笑道：“你現在做的事情，和皇城司的臭蟲有何區別？”
青鳶愣了一下，臉上浮現慍怒之色，罵道：“當然有區別，我來複仇，替我的夫君復仇！”
龍辰突然明白了，眼前這個青鳶到底是誰。
“是你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