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素月姑娘也是很好的,您一定滿意,今晚的花費,老身減半。”
龍辰冷冷笑道:“你這話說得,我們天下會差錢麼!”
龍辰非常豪氣地抓了一大把幾十枚金幣塞進老鴇子手裡,說道:“這是小費,姑娘和過夜錢另算。”
老鴇子喜笑顏開,學著大家閨秀的樣子拜道:“多謝公子。”
老鴇子開了素月房間門,龍辰走了進去。
兩個侍衛見龍辰進了房間,這才收回視線,不再理會龍辰。
進了房間,裡面散發著淡淡的胭脂香味,很素雅。
“阿孃。”
一個身穿淡粉色旗袍,梳著靈蛇髻的女子走出來。
燭光下,一雙柳葉眼,畫著細細的眉毛,櫻桃小嘴一點,小小一張瓜子臉,旗袍勾勒出完美的身材。
“女兒,快見過公子。”
老鴇子不問龍辰姓名。
這是風月場的規矩,彼此露水情緣,只說風月雲雨,不問來時去路。
“素月見過公子。”
素月盈盈一拜,雙目秋波暗送,有萬種風情。
不愧是攬月閣仙子之首。
“素月仙子名不虛傳。”
龍辰毫不客氣,伸手就摟住素月的細腰,開始吃豆腐。
素月並未躲閃,動作十分配合。
作為攬月閣的紅牌,素月什麼客人都見過,龍辰這樣的紈絝也遇到過,所以並不介意。
老鴇子笑呵呵說道:“女兒務必讓公子開心。”
素月拜道:“阿孃何須吩咐,女兒心中有數。”
老鴇子笑呵呵告退,將門輕輕掩上。
房間裡除了素月,還有兩個小婢女伺候。
這樣的小婢女,不是貧苦人家養不起賣了,就是被抄了家賣到這裡的,都是可憐人。
小婢女低頭上了酒菜,素月請龍辰坐下來說話。
“公子以前可沒有來過。”
素月笑盈盈給龍辰倒了酒。
龍辰沒有喝,只是淡淡地坐著。
素月覺得奇怪,別人來都是尋歡作樂,龍辰卻像個和尚一般不為所動。
“公子喜歡什麼遊戲?下棋?猜謎?吟詩?”
素月猜想龍辰是個風雅之人,比較矜持,所以說下棋、吟詩。
龍辰卻說道:“都是些爛俗的事情,風月場不談風月,非要弄些讀書人的玩意兒。”
“若真想讀書,回家讀去便是,何必跑到風月場來。”
讀書人最喜歡搞一些自以為風雅的事情。
在青樓吟詩作賦,在書房想婊子相好,還自以為懂風情有文采,表面做著文章,心裡男盜女娼。
素月愣了一下,她沒想到龍辰能說出這樣的話。
雖然聽起來很粗俗,但很有道理,把讀書人的劣性說透了。
“公子說話真是...一針見血。”
“那..公子想怎樣?難道我們就...”
素月被龍辰整不會了。
以前的客人來了,先來一堆風流雅事,什麼猜謎下棋吟詩,喝得醉醺醺以後,再說別的。
龍辰一上來把那些遊戲說得一文不值,素月不知道該怎麼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