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廉這話看起來像在責備武承厚,其實在暗暗唱雙簧。
武承厚立即說道:“公公明鑑,並非屬下做事不仔細,實在...這個劉安到龍興谷後過於懶惰,每日吃完飯就在房間裡呼呼大睡,有他沒他一個樣,所以屬下忘記了。”
武承厚看似在認錯,實則在告狀,說龍辰在龍興谷偷奸耍滑,屁事不幹。
陳廉假裝一臉無語,看著魚輔國說道:“應該不至於吧,我看劉押司挺上進的一個人,他不是還想著娶媳婦麼?”
這話說得在場的人紛紛訕笑。
龍辰是他們茶餘飯後的談資,時不時拿出來嘲諷一番。
到這裡的都是高手,哪個沒經歷過花天酒地,龍辰卻還在心心念念娶媳婦,真是個上不了檯面的窮小子。
武承厚拜道:“陳司務是瞭解劉安的,這個劉安只想著娶媳婦。”
“屬下告訴他三天後有比試考核,他卻渾然不當回事,反而變本加厲偷懶。”
“他跟屬下說,他想被淘汰出去,這樣他好回去娶媳婦生娃。”
這些事情,武承厚已經在密報中說過了。
到了現在,武承厚又當著所有人的面重新說了一遍。
在場眾人看了都是冷笑,沒有一個人替龍辰說話。
魚輔國臉色難看 ,呵斥道:“把劉安那個混賬扯過來!”
武承厚立即拜道:“屬下遵命!”
武承厚立即出門,到了龍辰房門前。
砰!
房門被一腳踹開,龍辰正在呼呼大睡。
即便門被踹開了,龍辰也不起來。
武承厚走到床前,冷冷笑道:“劉安,你好大的膽子,竟敢以下犯上!”
龍辰睜開眼睛,伸懶腰打個哈欠,冷笑一聲:“以下犯上?你踢老子的門,老子犯上?犯了誰?”
武承厚知道,龍辰這人雖然土鱉,但嘴巴挺利索,他說不過。
“魚公公大駕到了議事廳,你非但不來拜見,還敢在這裡呼呼大睡,你說犯了誰。”
武承厚滿臉得意,感覺這次終於把龍辰坑慘了。
龍辰卻沒有理會,他剛才聽到外頭喧鬧,就知道有大人物過來。
除了魚輔國,不可能有第二個人。
“你不告訴我,我怎麼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