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吧。”
盧奇昌三人退出正堂。
馬芳說道：“王上，先用膳還是先沐浴？”
石勒說道：“先沐浴吧。”
馬芳立即安排熱水，石勒在宮女的服侍下進了浴室。
一個巨大的沉香木浴桶，裡面是加了藥材的熱水。
踩著木梯子，石勒進了浴桶，兩個美豔的宮女蹲在水裡伺候石勒。
馬芳看到石勒發紫的腹部，說道：“王上，您的傷...”
石勒低頭看了一眼，說道：“不要緊。”
馬芳不好多說，讓御廚準備好晚飯。
石勒靠在浴桶上，心情有些煩躁。
俏麗的宮女手拿毛巾替石勒輕輕擦拭，她不敢太用力，生怕觸碰到腹部的傷痕。
一個在宮女在旁邊，一個宮女在前面，兩個慢慢擦拭。
突然，石勒看了一眼前面的宮女，宮女嚇得手一哆嗦。
石勒伸出大手，把宮女的頭按進了水裡。
咕嚕嚕...
一陣氣泡從水裡冒出來。
旁邊的宮女一點不感到奇怪，臉色平靜地繼續擦拭。
石勒有特殊的愛好，伺候他洗澡的宮女都學過憋氣潛水。
石勒死死按住宮女，黑色的頭髮在水中飄動，看起來跟水鬼一樣。
咕嚕嚕...
時間過去了幾分鐘..水裡的宮女想起來換氣，但是石勒的手死死按住，不讓宮女起來。
咕嚕嚕...
一陣急促的氣泡從水中冒出來，宮女的身體開始掙扎，這是瀕死之際求生的掙扎。
石勒仍舊沒有鬆手，繼續按住，又過了一會兒，宮女的身體沉在水裡不動了。
旁邊的宮女此時嚇得嘴唇顫抖，擦拭的手也在顫抖。
“你來！”
石勒甚至沒有轉頭看旁邊的宮女，只是冷冷說了一句。
旁邊的宮女木木地游到前面，眼淚從眼睛裡不自覺地流出來。
石勒抓住宮女的頭顱，一樣按進水裡。
咕嚕嚕...
這一次，宮女沒有堅持多久就淹死了。
呼...
石勒靠在浴桶上，望著屋頂的房梁，然後起身走出來。
浴室裡的宮女立即上前替石勒擦乾身子。
換好了衣服，石勒出了浴室，回飯廳用膳。
馬芳揮揮手，宮女把浴桶裡的兩具屍體撈出來，簡單用席子裹了，隨意丟到城外就算了。
兩個貌美如花的女子，兩條命，就是這樣隨手糟蹋。
站在權力頂峰的人，不做聖人，就做畜生。
...
陽城，李家酒鋪。
老馬伕提著一桶馬料倒進馬槽，幾匹馬慢慢嚼著馬料。
老馬伕慢慢走回後院，進了房間，甘辛正在炕上抽菸。
“石勒敗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