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太監到了皇城司,對著魚輔國拜道:“公公,聖子宣您進宮。”
魚輔國面色死灰,該來的還是來了。
“請吧。”
太監低聲說道。
魚輔國端起桌上的茶盞,慢慢喝完,然後慢慢起身,理了理衣服,跟著太監往外走。
司裡的探子走出來,看著魚輔國上馬,隻身進宮去見鬼胎。
這一去,生死難料。
平時大家都很討厭魚輔國,這一刻卻有種兔死狐悲的感覺。
不管怎麼說,魚輔國是皇城司的首領。
“公公這一去...”
一個探子微微嘆息一聲。
王良無奈地說道:“誰能想到,劉安就是龍辰。”
探子說道:“這個龍辰膽子真大呀,竟敢混入皇城司,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搞事情。”
“我們這麼多雙眼睛,居然沒有認出來?”
皇城司的老人都見過龍辰,當然,那是以前的龍辰。
白狼山之戰後,龍辰的容貌改變了,他們就沒有見過,也不認識。
王良說道:“他的容貌早就改變了,不是龍家的少將軍了,性格也變了。”
眾人沉默,看著魚輔國遠去。
魚輔國騎著馬,慢慢進了皇宮。
這道宮門,他走了無數次。
這一次,感覺就像鬼門關。
一步一步往裡走,兩條腿很機械,魚輔國想停下來,腿還是往前走。
到了御書房,鬼胎坐在龍椅上,身上的衣服沒有換,上面沾滿了泥水。
徐峰跪在地上,一言不發。
魚輔國沒有抬頭看鬼胎的臉,直接跪下磕頭,拜道:“奴才魚輔國辦事不利,請聖子處置!”
事情辦成這個樣子,沒有任何僥倖的空間,魚輔國直接請求處置。
大梁所有的精銳,除了在前線領兵的將軍,都在龍興谷。
龍辰毀掉了所有精銳,等於把大梁未來的戰將團滅了。
鬼胎目光陰冷,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。
“說說吧,怎麼回事。”
鬼胎沒有發火,語氣很冷。
越是如此,魚輔國越是害怕。
當一個領導罵你的時候,事情還有挽回的餘地。
當一個領導心平氣和地說話時,事情已經完蛋了。
魚輔國磕了一個頭,拜道:“屬下無能,龍辰突襲龍興谷,用離火島的石頭下毒,所有人都死了。”
鬼胎冷冷笑道:“龍辰是如何突襲的?又是如何用下毒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