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們怎樣?”
帝羽微明知故問,帝星晚不回答。
宮裡都知道龍辰打牌輸了脫衣服,輸完衣服以後幹別的。
“你說也真是怪啊,三妹和四妹立了大功,母后除了賞賜,也沒什麼表示。”
帝羽微語氣平淡,心中卻不好受。
帝令儀和帝洛曦都立了大功,西宮和北宮的風頭已經壓過東宮,她很擔心女帝會指定一個公主輔政。
“大姐,我怎麼覺得...我們四個都不是母后的人選?”
帝星晚出完了最後一張牌,這一局她贏了。
何凝心整理牌桌,按照牌數給錢,上官雪收錢。
“你這話什麼意思?”
帝羽微不理解帝星晚的意思。
女帝四個女兒,不從四個當中選,難道...
“我覺得母后更重視龍承恩,而非我們。”
帝星晚幽幽嘆息一聲。
帝羽微愣了一下,隨之嗤笑道:“二妹,你想太多了吧,龍承恩一個太監,母后重視又如何?”
“如果龍承恩是個男的,我會多想,可他是個太監。”
帝羽微覺得女帝看中龍辰,僅僅是因為此人文韜武略,為大周立下了汗馬功勞。
牌整理好了,何凝心開始發牌。
“可我總覺得哪裡不對。”
帝星晚每天幾乎有一半的時間在想龍辰的事情,總感覺怪怪的,有些地方就是對不上。
“原本我以為母后會因為龍承恩偏向四妹,現在看來也盡然。”
以前帝羽微想方設法拉攏龍辰,甚至不惜出賣色相。
現在想來似乎沒必要。
“或許吧...反正以後也沒有大戰了,三國的疆界應該定了。”
天下會出手干預鎮國寺歸還,卻沒有干預臨江城和採石城。
帝星晚覺得大周的疆域應該定了,以後也不會再有徵伐。
“南梁國力雄厚,西夏有天下會幫襯,三國勢均力敵,應該不打了。”
帝羽微也感覺天下局勢就此定格。
發好了牌,四個人繼續。
....
翌日。
龍辰在書房裡醒來,香凝端著一盆清水進來,說道:“大人,你怎麼又睡書房了?”
龍辰起身伸個懶腰,將書桌上的圖紙收拾好,笑道:“你說為什麼?我的床都被她們佔了。”
帝洛曦和張茜她們都有自己的房間,但她們就是喜歡在龍辰的臥室開酒會。
“沒辦法,你的床最大,公主肯定喜歡啊。”
龍辰的床就跟大通鋪一樣,適合她們喝酒打牌。
龍辰拿起毛巾洗臉,洗完臉,又換了一身衣服,腰間掛上香囊,拿上摺扇,打扮成一個翩翩玉公子。
“我走啦,如果公主問起來,就說到泉湖落霞樓參加詩會。”
騎上弘瑞的西域寶馬,龍辰出了龍帥府往南走。
過了南門,再走一些距離,就是泉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