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老大對為首一個水師說道：“李師父，我剛才看一樓的那桌客人有些問題，你幫我看著點。”
這個李師父四十多歲，手下四個是他帶來的。
李師父皺眉道：“我跟你上去看看。”
船老大帶路，李師父一起到了一層，那桌的客人還在低聲說話，眼睛時不時瞟一眼周圍的客人。
船老大和李師父看過去時，幾人突然停止了議論。
一桌六個人，樣貌不善，確實不像好人。
李師父和船老大下了船底。
“那六個人有問題，目有賊光。”
李師父斷定船上來了賊人。
四個弟子立即說道：“師父，我們上去宰了他們。”
李師父卻說道：“不行，人太多了，動起手來沒輕重。”
“剛才在碼頭時你們也看到了，死了好幾個無辜百姓。”
船老大問道：“那怎麼辦？”
李師父說道：“他們剛剛上船，應該還不會動手，我們等晚上。”
船老大想了想，說道：“李師父說得對，等晚上動手。”
李師父說道：“東家先上去，不要讓他們發現異常。”
船老大點頭，自己出了船底，到了一層。
那六個客人看了一眼船老大，繼續喝酒議論。
二樓房間裡。
龍辰這兩天沒有洗澡，感覺有點癢。
“我去洗個澡。”
芽兒說道：“這裡沒有澡堂，沒地方給你洗的。”
龍辰指了指船外的河水，說道：“這條河就是澡堂子。”
芽兒望了一眼河水，說道：“小心點，別餵了魚。”
龍辰出門下樓，到了第一層，走到船邊，準備下河洗澡。
繚手見龍辰想下水，立即跑過來呵止：“客人，不能下水！”
龍辰笑道：“不用擔心，我水性好。”
繚手不願意，阻攔道：“這河水錶面平緩，往下幾米就是暗流，我們行船都怕，你不能下水。”
說著，繚手撿了一塊木片砸進水中。
水面漩渦卷一下，木片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“看到沒，你下去小心被捲了。”
繚手堅決不讓龍辰下水。
龍辰笑道：“多謝好意，我幾天沒洗澡了，癢得慌。”
“不如這樣，你給我一根繩子，拴一塊木頭丟水裡，我拉著木頭就行。”
繚手見龍辰執意要下水，只得照做。
繩索木片丟下，龍辰一頭扎進水裡。
河水清涼，船速也不太快，龍辰痛快下了個澡。
爬上船時，繚手驚歎道：“客人水性好啊。”
龍辰笑道：“打小在江里長大的。”
當年龍家軍鎮守臨江城，每天都要下水訓練，龍辰的水性確實好。
“多謝。”
龍辰拿著外套，只穿了一條褲子，回到一層房間。
關上門，把衣服脫了，換上乾淨衣服。
龍辰靠在窗戶旁吹風。
頭髮太長，需要晾乾。
樓下一層走出幾個漢子，穿著絲綢衣服。
幾人靠在欄杆上，低聲說著什麼。
其中一人抬頭看到龍辰，又迅速低頭。
芽兒看到了，低聲說道：“爹爹，這幾個不像好人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