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身居高位,手握大權,又心癢難耐,於是權錢交易腐敗就來了。
鍾貴就是這種情況,手裡的權力卻不敢用,因為李承道太厲害了。
如果鍾貴敢打著李承道的旗號弄權,死期不遠。
“總管大人兩袖清風,不肯來罷了。”
“若是總管大人願意賞臉,我水晶閣敞開大門歡迎。”
花依依這話既是奉承,也是暗中拉攏,探探鍾貴的口風。
鍾貴自然知道花依依的意思,他沒有接話,因為他不敢收取花依依的賄賂。
“我沒有消受的命,看看就好了。”
鍾貴呵呵笑了笑。
花依依見鍾貴不肯上船,也不多說。
權錢交易必須一個願打一個願挨,這種事情強求不來。
“是我水晶閣太簡陋了,總管大人看不上。”
花依依笑呵呵扯開話題,不再說這個。
“今日請公公來,是想問問臥龍谷的事情。”
花依依淡淡開口。
花依依今天找鍾貴來,就是為了談買臥龍谷的事情。
鍾貴也知道花依依想談什麼。
鍾貴臉色如常,依舊一副笑呵呵的模樣,心中卻已經開罵了。
天下會為了迎接會長姬霸到來,居然燒了臥龍谷行宮,真是膽大包天,完全不把李承道放眼裡。
“上次和工部尚書提過一次,但工部尚書一口回絕了,說臥龍谷是上位行宮所在,不能出賣。”
“現在臥龍谷走水,行宮已經沒有了,我想應該可以出手了吧?”
花依依喝著茶,言語平淡,說得跟沒事人一樣。
自己放的火,自己又來說,沒有絲毫愧疚。
天下會放火不僅燒了行宮,還燒死了幾十個宮女太監。
如此草菅人命,花依依全然不當回事。
“臥龍谷是上位避暑的地方,而且是祖業,那個行宮也是太上皇修建的。”
“行宮雖然燒了,上位的意思是重建,臥龍谷不能賣。”
鍾貴笑呵呵婉拒。
花依依笑了笑,說道:“總管大人對我們有什麼不滿意嗎?”
鍾貴眉頭微動,乾笑道:“我怎麼會對天下會不滿?我身居宮中,陪著上位,與貴會沒有什麼交集。”
這話是真的,鍾貴只奉旨處置宮內事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