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嫁嗎?那是娶!是他要娶我!”胡錦月氣得腮幫子鼓鼓的,道,“小弟馬,我感覺自己受到了羞辱!”
我,“……”
我直接喪失了說話的能力。
我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了!我萬萬沒有想到,族長會對胡錦月生出這種心思!族長是男的啊!
難怪胡錦月會安置在族長的院子裡養傷,難怪族長會親切的叫他月月。
我緩了好一會兒,才轉頭對著胡錦月說,我會拒絕族長的提議的。
說話時,我探身去幫胡錦月解綁,看似普通的紅色綢緞,好像很輕易就能解開。可實際上,真上手去解了才發現,綢緞緊緊的纏在胡錦月手腕上,力道剛剛好,既不會勒傷他,同時也讓他掙脫不開。這些綢緞應該是施了法術。
最後沒辦法,我只能放棄,讓胡錦月先這樣被綁著,我出去找族長。
從胡錦月所在的臥室的一出來,我就看到了等在院裡的族長。
他正昂頭看著頭頂上方,在水中嬉鬧的人魚,聽到我的腳步聲,他收回目光,轉頭看向我。雖一句話未說,但他像海水一樣冷澈的雙眸裡,卻含著期望的亮光。
能看得出來,他對得到胡錦月抱有希望。
我不歧視任何感情,只是感情要兩情相悅。現在明顯是族長一頭熱。
我把胡錦月的意思如實的跟族長講了。最後我道,“族長,感情是兩個人的事,強求不來。還望族長理解。”
族長抬起頭,再次看向在水中玩鬧的人魚。
他問我,“林夕仙姑,你有沒有發現我鮫人一族男鮫居多,很少能看到女鮫?”
他突然扯開話題,我沒理解他這麼問的用意,但我還是點頭,如實的回答,“是,從我醒來到現在,我只看到了思思一個女孩。”
族長道,“那是因為我們鮫人生來全是男性。男性比女性更有力量,適應性更強,在大海中生存下來的幾率更大。等到我們成年,在成親那晚,我們會為愛轉變性別,我們稱這種行為為化愛。化愛後,性別確定,便不可再改了。林夕仙姑,你看到的思思並不是一個小姑娘,她已經成親了。”